我不知该怎样回答，我反问她：“阿茵，都要这么吗？哪些客人都是这个样的吗？”

吃了晚饭以后，客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大分姑娘都忙了起来，那天晚上阿茵又接待了三个客人，她总是有办法说服那些客人让我在他们上实习，并一直护着我，不让那些客人动我，而她依旧让客人们摸来摸去也不说什么，帮客人完以后她还是让我一个人离开，她在那里和客人调笑。走在过里就可以隐约听到左右的小房间了传的女人的笑声和哼叫声，看来她们都在那事情。

阿茵说：“你以为他们来这里就光是为了洗呵，大分人都是来专门打炮的。”

我坐在那了想：阿茵这是在什么？怎么能和客人这个，刚才我所经历的一切让我觉得在这里打工怪怪的，我以后会不会也让人家摸来摸去，但一想到边的几个姑娘人家不都那么嘛，也许城里人都是这样不在乎这个事，所以我才会被人家笑，既然她们能我为什么不能，我不是下决心什么事都愿意吗？

张的我了一汗。

她告诉我说这里伙费一个月要500块钱。我一听，妈呀，要这么贵。

“一万多块。”她告诉我说。

下午阿茵也再没有什么客人，就带着我到里面去认那些洗发，她让我把那些牌都记下来，说客人要的时候不能拿错，有十多，大分都是外国名字，好在我脑还算聪明，一一把它们都记住了。

“你不是和男人过吗？这里的人就把男人女人叫打炮。”

过了快一个小时了，阿茵才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和他又说又笑的下来，她把男人情的送了门，那人临门时还回给我打了个招呼，阿茵回来坐在了我的边，其他的几个姑娘笑着问她：“你们又玩什么刺激的样，把人家阿燕吓成了那样？”阿茵笑着打她们，几个人玩成了一堆。

再说可能也不一定都是这样，那个男人可能是阿茵的男朋友。想到这，我的心里也就想通了。

她见我不相信，就从枕底下一些钱来扔到我的跟前说：“你不信？你数数看，这就是我今天挣的钱。”

我一数，整整八百块钱，我的天，一天她就挣了八百块钱？！

她说：“靠那钱你就不要活了，那连伙费都不够，你以为每个客人都要啊？今天我是为了教你人家才让你的，平时专门来的没有几个人。”

“什么？”我惊讶的把嘴张成了O型，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听错了？

“多少？”我很想知。

我赶起来关上了门，房间里上可以轻轻地听到阿茵咯咯的笑声，我想都不用想就知他们接下来要什么。我红着脸下了楼和其他的姑娘坐在了一起，她们一个个看着我难堪的的样，可能也猜了什么事，几个人笑成了一堆，她们还问我：“怎么样，阿茵是不是把你吓了一？”

一直到了晚上两，她们才陆续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洗澡睡觉。阿茵也忙完了，我们两也洗了澡躺在了床上，我觉得胳膊和手好累，尤其是十个指还有痛。阿茵问我：“跟了我一天你都看到了，你害怕吗？”

我不解的问：“那怎么能挣钱？”

我不明白的问：“什么是打炮？”

阿茵把钱拿着又放回了枕底下，她躺下慢慢的说：“阿燕，我看你是个好女孩我才帮你，你现在在外面别说找不到工作，就算你命好找到了，一天十一二个小时的活，累个半死，一个月才挣五百多块钱，除了吃饭零，你一个月也就剩下了一两百块钱，你还想帮家里，自己还想过好日这可能吗？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不用来赚钱不是可惜了，有些人想还没人要呢，等你上一两年，自己有了一二十万，那时你想什么就什么，也就不用再过苦日了，我们这事说起来不好听，可现在是笑贫不笑娼，你没钱人家就看不起你，有了钱你就是爷爷。阿燕，我说这些给你听，不在你，反正也没人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多想两天也行，要了就告诉一声，不了你家赶拿这东西回家，你想想吧。”

她这俗的解释让我听的脸都红了，我小声地问她：“不能不打炮吗？不是有提成吗？”

那男人突然说：“好了，不用了，现在让我来给你吧？”说完一下就抱着阿茵把她压在了下，阿茵赶伸对我说：“你去吧，到下面等我。”

她毫不忌讳的说：“那就让人家打炮呗，要不怎么挣钱？你知不知我一个月挣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