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常妲大惊，没料到邢夫人问了个这么唐突又令人害羞的问题。“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哪？！”邢夫人脸有些红。“大伙儿都说…说太爷变了，变得像个正常人，不再只是挂着没人猜得透的浅笑。所以我、我才想…”说着说着音量逐渐转小。“说不定是因为公主您，太才变了。”

“所以大家都认为太上我了？”

“公主，我听说您吃甜的，正巧老家送了些心来，您尝尝这老手艺。”邢夫人腼腆地笑着。

好些嫔妃都上呈玉公主这儿走动过了，毕竟呈玉现在是大王边最受的一位公主，大伙儿不加把劲拉拢她怎么成？然而她一直不敢上这儿来，她只是单纯寂寞、想拿阿笃当个理由来找常妲，但却怕被人家说是结。

这么多天没见了，她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他；但魂魄却一

唉，果然不如何，大家还是都把太的“病症”往她上牵连。常妲有些窘，小脑袋瓜浮现的又是那天被他搂在怀里的事儿…轻揠了枢脸：“如果我是这回才认识他，说不定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我认识他太久了，虽然其中的十多年压儿没见面，但却…一直想着他，到底这样的想念是不是变了质、是不是转成了你所谓的情我也不清楚。我能够告诉你的只有一若他不变，那我也永远不会变。”偏偏打从好久以前他就变了，变得会惹人伤心、惹人讨厌，唉…

送走了丹茗公主，常妲一手抱起了小柚，一手拈了颗糖。

“邢夫人您太客气了。”常妲说着将阿笃抱了过来。“阿笃。吃糖吗？”

“是吗？”常妲笑着。“我还听说糖吃多了会怕冷呢。”

“我认为是有可能的，只是我没有那等被的福气。”邢夫人淡笑着。

“公主不怕我会随便同人说？”常妲摇摇。邢夫人与其他的娘娘都合不来，就算是不小心说溜了嘴，也没啥对象听。何况她是个诚恳又小心翼翼的人，看来也是全后最真诚的人了吧。

“那么你觉得，一个人有可能永远另一个人吗？”

“大、大伙儿没这样认为啦，只是觉得公主活泼的个染了太罢了。但我觉得太是心绪大，而不是普通的“被染””心、心绪大？那就是丧心痛狂了？

“那要不这样吧，我拿一个问题换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常妲咖啦咖啦地咬着嘴里的糖，那甜味充斥着整个腔，但却不知为什么待甜味散去，一惆怅的觉却随之浮现…

“娘说…娘说吃糖坏牙。”阿笃齿不清地。

常顿了下。“太爷说的。”邢夫人神闪过些什么，但也只是微笑。常妲轻咬了邢夫人带来的心，满足的表情，半晌后才又开。“邢夫人，我问你喔，你对我有没有什么好奇的事情？”邢夫人愣了下。“呃…有是有，但…”

自那日后，丹茗公主就没再来过，倒是邢夫人常带着阿笃上辰湘斋来。

“我也有问题想请教你啊。你就问我一个你最想问的，然后我也问一个我最想问的，行吗？”常妲笑咪咪地。

“是听谁说的？”邢夫人啜了茶，好奇地问。

“那公主请问吧。”常妲先了颗糖。“我父王曾经很你…在那段期间里，你觉得他整颗心都拴在你上？还是另有他人？”邢夫人微微一笑。“大王心里一直住着常王后。这就是为什么他边的新一换再换的原因，他一直认为他既然有了个“最”便不会因为拥有这么多的女人而有罪恶。他的想法虽不尽然正确，但透过这些给予和赏赐，他想填补那大的寂寞。在常后病逝时，他应该也想跟着去的，但太年幼，国家也得继续运作下去，若不转移注意力怎行…所以他认为他的法是正确的。尽管如此，但他还是觉得对不起太也对不起你，但你原谅了他，其实这应该让他释怀不少吧。”

这些人是怎么了？跟自己过不去也就算了，啥来找她麻烦呢？那么闲，不如多吃几颗糖吧，心情或许会好一些。

“啊？”

“噢。”常妲歪着想着，才又笑着：“那你想要问我什么呢？”邢夫人笑得有些腼腆，琢磨了下字句才开：“公主您…太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