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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莎的五脏六腑彷佛极度翻绞,肺部的空气彷佛被抽光,她手抚着墙支撑晕眩的自己。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靳尊上车之前一定会发觉魔子之母应该是他疼爱的亚里莎,对,靳尊应该会回过头来带真正的魔子之母去见他家人的呀!
她难过地冲至楼上的主卧室,由落地窗望着靳尊,轻颤的呢喃“尊,亚里莎才是你疼爱的女人呀,才是你的魔子之母,回来邀请我啊,尊…”
然而回答她的是靳尊的手搭上邦妮.伍德的肩,双双坐进车后座,车子立刻扬长而去,消失在她的视线。
亚里莎迅即如泄了气的球,瘫跪在地上,泪水如江水决堤,心被狠狠地撕裂开来般“尊,我的心好痛、好痛!你疼爱的亚里莎心好痛…”
待地停止哭泣时已是傍晚,虽然已哭得柔肠寸断,但她仍抱着一丝希望。
“靳尊晚上一定会回来,他知道亚里莎在家里等他,让我等太久,他会心疼的…刚刚嚎啕大哭,我一定变得很丑,这可不行,我要让他看到我最美的一面。”她倏地起身,冲进浴室梳洗。
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后,她坐在落地窗前等待。黑夜渐渐取代了夕阳,朝阳又取代了黑夜,她苦苦等待的靳尊依然没回来。
“你怎么能?”她哭痛的双眼又进出如泉的泪水,心则已四分五裂。“你疼爱的是我,怎能让我在孤寂的黑夜里苦苦等候?怎么能抱着邦妮.伍德到天明呢?怎么能要邦妮.伍德一辈子呢?尊,你怎么能…”
爱的幻灭所生起的椎心刺骨之痛激起了她的倨傲。“靳尊,你这个烂男人,我再也不爱你了!我要把你打进『博物馆』。魔鬼,我厌倦你,我厌倦你了…”她哀怨地狂吼,拿起口红在卧房挥洒出她的痛,她的怨,还有她深深的爱…
靳尊带邦妮和家人聚餐,餐后靳家四个男人一同去夜钓,直到次日清晨才回来。
靳尊倒头就睡,预计补眠四个小时,便要和弟弟以及筹备会的干部商讨决议案。然而他才睡不久,敲门声就响起,他起床应门,来人是邦妮。
“有事吗?”他问道。
邦妮扑进他怀里,仰首凝睇他,撒娇道:“尊,靳爸爸说,我们得在他挑选的良辰吉时完成第一次的结合,这样我们才能天长地久。可是我是西方人,不相信那一套,你现在就拥有我,好不好?”
邦妮的热情、不忸怩造作,百分之百符合靳尊所渴望的女人,要她一辈子绝对不难,靳尊回以魅惑一笑。
成功!邦妮踮高脚尖,主动吻他,双手更急切地拉出他扎在裤里的衣服。她已爱了他三年,也等了三年,无非就是为与他结合的这一天。待云雨过后,她就能拥有他一辈子,永永远远不会再尝耶被遗弃的椎心之痛了。
靳尊紧蹙着眉,半瞇着眼,自己竟然没有他想象中的渴望她,甚至连百分之十都没有,为什么呢?他按住她的肩,正想结束这一吻。
“大哥…啊?!”靳龙和靳爵闯了进来,两人齐声惊呼。热吻被迫结束,邦妮不甘心结合的好机会被打断,故意环抱住靳尊不放,暗示不解风情的人。
靳龙轻易读出邦妮的意思,直语道:“干,我怎么知道现在亲热都流行不关门,我们可不是故意来惹人嫌的。”
邦妮假装回以温柔的微笑,她怎么会笨得承认呢?
“会议时间到了吗?”靳尊开口问道。
“还没。”靳爵回答。“是二哥不想睡觉,想马上进『作战室』进行会议。他已打电话给筹备会的干部,命令他们十分钟内全体到达,否则就要他们回家吃自己。我则是被他从暖被窝里给揍醒的。”他还夸张地打了个呵欠“真没用!”靳龙狠狠地捶了下靳爵的背。“拿破仑一天才睡四个小时,我们是明日帝国的魔君,当然要睡得比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