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匙,俯身解开她的手铐。
靳尊为何也来了呢?她多想问他,这时的他不是应该正与邦妮在床上温存,火热地制造魔子吗?
他只穿了件长裤,上半身赤luo着,他俯身替她解开手铐的同时香水味也扑鼻而来,由他颈间的吻痕看来,他和邦妮一定已经…妒火倏然灼痛了亚里莎的五脏六腑,愠怒尾随着心伤而生。但要让爱复活她就得忍下怒火,因为泼妇无法攫夺男人心靳尊取下她的手铐时她痛哼了声,并倏然抽回手。然而,被妒火灼伤的心比手伤还痛上千万倍。
他微蹙眉,拉过她的手一瞧,见她的手腕有着血痕,而她的小手冷冰冰,他的心顿时如遭针刺,然而尊严和理智却仍略占优势,于是他冷冽无情地质问道:“你是怎么弄的?”
“因为我得站上床,朝天花板的火警感应器猛吐烟,才能触动警铃,就这样硬拉扯才弄伤了。”
“这么费事干嘛!你不会直接烧被单,浓烟会更快触动火警感应器。”他粗鲁地握住她的手肘拉起她,走出门外,因为这客房里没有卫浴设备。
“可是这么做很危险。”
“是很危险,因为若有个闪失,譬如说火警感应器故障了,你铁定葬生火窟。”他故意这么说。“哼,我怎么忘了,你很怕死,不可能这么做。”
她知道他在指“切腹自尽”那件事。“我说过我不怕死,我只是要跟你天长地久——”
“你给我闭嘴!你说爱的嘴脸是我见过最丑陋的!”
他的话彷佛在她已千疮百孔的心再打个大洞,她黯然神伤地低下头。靳尊已将她带至他的卧室,打开房门,她却定住步伐。
“干嘛,你不是要上洗手间?遣是你狂夜之后又在耍刊磨诡计,”
“我不要去你房里的洗手间。”她柔声说。其实她多想大吼出声,她恨死见到邦妮在他们共享无数甜蜜欢爱的卧房里。一想到他和邦妮相爱的模样,妒火令她愤怒,更令她生不如死。
“身为阶下囚的你没选择权!”他霸道地拉她进房,推她进洗手间。
须臾,亚里莎走出洗手间,环视四周…邦妮真的没在他的房里。刚刚被他猛推进洗手间时,她还以为是自己没看清楚。但这并不代表什么,自己的男人和旧爱享用过的床,新欢当然不愿在那上头和他翻云覆雨,若有选择的话。
坐在椅子上阅读杂志的靳尊抬起头,用冷冷的眼神询问她。
“可以将我铐起来了,看要将我关进哪间房。”她温驯又认命地说。
他将放置在身边的睡衣粗鲁地扔到她怀里。“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
她乖顺地点点头,在他的注视下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