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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该如何圆场。本想停下多聊聊,但车队在后头催促,最后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勒马继续向前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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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太阳偏西,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山村,大伙全聚在简陋的大屋里用餐。男人们围成一圈,商讨村里内外的事情,女人们则忙着张罗食物和孩子。
夏庸大大灌了口酒,意气风发的起身说道:
“这回可真见识咱们的名号有多响亮了!没瞧那些个地主,一听是云兄弟领头的,哪个不是吓得叫爹喊娘,乖乖送上米粮布匹的,你们说是吧?”
辰-笑了笑,但神情不是喜悦而是忧心。他说:
“不过时局这么乱,光是拿这些粮食发放给灾民,也只是解得一时之困,长久下去总不是办法。”
“啧!你说时局能不乱吗?现在就连个官位都能拿钱去买了,老百姓除了靠自己,还能指望谁啊。”
夏庸这话立刻引起众人一阵咒骂。
鹊儿侧耳细听,当她和辰-的四目相接时,当下明白原来大伙骂的正是赵度耘。
她赶忙回头寻着娉婷,只见她不但没听见,还悄悄的将只鸡腿放进了夏庸的碗里。鹊儿怕夏庸会因赵度耘的恶行而迁怒,急忙上前阻止。
没想夏庸非但不生气,反而受宠若惊的看着娉婷。
“你这.....”
“那是我特意留给你的。”娉婷红着脸说。
可谁知这不解风情的夏庸竟然将肉夹还给她说:
“你瞧,我壮得跟条牛似的,别白糟蹋这些个好东西,你自个儿吃吧。”
“你这人…”娉婷气得直跺脚。“我都说是特意留给你的了,你怎么比牛还笨啊!”她把肉丢回了夏庸碗里,便扭头走开了。
夏庸被骂得莫名所以,搔着头问鹊儿:
“我刚说错了什么啦?”
一旁的辰-不等鹊儿回答抢先开口说:“夏大哥,难怪人家要骂你了。”
“我还是弄不明白啊?”夏庸还说。
辰-嘴是回着夏庸,但眼却直盯着鹊儿瞧。
“我说夏大哥,你快把肉吃了吧,免得教我们这些单身的兄弟们看了心里不是滋味了。”
鹊儿一听,便往他怀里扔了两个窝窝头,一壁说道:
“拿去填嘴吧!哪来那么多话啊。”
鹊儿才转身,便听见辰-在身后轻声的说:
“瞧,我们这些没人关照的,不就只有啃窝窝头的分嘛。”
这话教她忍不住笑了,脸上也隐隐作烧了起来。
饭后,有些家眷回房休息,有些忙着收拾碗盘。有些眷恋这难得和乐情状的人,则还是坐在原地闲聊着。
一位长者问辰-:“听说最近北边来了一群山贼是吗?”
“可不是嘛,”这话一提,立刻有人接道:“听说他们不但烧杀掳掠,手段残忍,而且还特别的狡猾。官兵围剿了几次都没能将他们收拾咧。”
较胆小的人赶紧追问:“他们会不会发现咱们在这啊!”夏庸听了立刻霍地一声站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
“怕什么!老子一把长刀磨得正利,他们要敢来这闹,妈拉巴子见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我凑一双,叫他们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众人见他眉横瞪眼,活像三国志里的猛张飞,无不为他叫好。
辰-等众人稍稍平息之后才说:
“我知道大伙为了山村什么都能牺牲,倘若真与山贼起了冲突,横竖不过就是一条命,那也没什么。”
“正是这句话!横竖不过是一条命嘛。”夏庸应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