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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埋头煎药的鹊儿听见有人进屋的声音,赶紧转头说:
“我说了别进来!这病会传染的啊。”
辰-望着她纤瘦的身影,一时眼前竟迷蒙起来。他不等鹊儿起身,即刻飞奔到她跟前,哑了声说:
“对不住,我没能好好护着你。”
“你…怎么来的?”
鹊儿又惊又喜,再顾不得什么矜持羞怯的,直往他的怀里钻。
辰-嗅着她发际的香气,一再紧拥,轻声的问:“他们可有为难你?”
鹊儿这会儿根本没法说话,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辰-怕她受了委屈不说,急着要抬起她的脸问个清楚:
“怎么?难道他们…”
“…没,他们没有为难我。”她忍着泪,就是不想让他担心。
辰-不舍离开她颤抖的身子,恨不得当下就能给她最炽热的温暖。
“别怕,我来接你回去了。”
见着了他,鹊儿就是死也甘心了。
“你不该来这里的,万一有个闪失…而且这会儿我也走不开,这些人还等着我救命呢。”
辰-明白她的菩萨心肠,即使是作恶多端的山贼,也是条人命啊。
于是决定陪她留下,等这事彻底解决再走。
历经这场生死离别,怀里再拥着鹊儿,辰-不再抑制心底满溢的情意,捧起她的脸端详了许久,深深的印上一吻。
这个吻不但解开了两人积压心底的情爱,更是一分情深意重的承诺。
*****
几天后,山寨内的病情顺利被控制,不再蔓延。
鹊儿将草药的配方和煎熬的方法教给他们,也暗示着两人随时准备离开。
但是头目的热忱态度让辰-不好开口,又拖了数日。
这天一早他一到鹊儿房里就说:
“我们今天就离开吧。”
“嗯。”鹊儿早有准备,于是转身应着:“我去收拾东西,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整装待发的两人进了山寨大厅,准备辞行。
头目一见两人,故意无视于鹊儿手上的行李,揽着辰-的肩说:
“你来,我正好有事找你商量呢。”
还没等辰-应话,他又说:
“云兄,昨晚西面山脚的那座寨子教官府抄得一个也不剩啦!那群蠢蛋,早叫他们来投靠我,现在就不会弄得家破人亡了。”
“说的是,现在官府抓的紧,而我已离村数日之久,也该回去了。”辰-气定神闲的起身,拱手行礼说:“我是来辞行的。”
“云兄怎么如此见外,现在这山已经是你跟我的天下了,倘若咱俩能合作,别说官府,说不定这天下都是咱们的囊中物哩,哈哈哈…”“我没这野心,图的只是百姓日子安稳罢了,所以您的雄图霸业还是另谋人选吧。”他顺手牵起身旁的鹊儿说:“我们走。”
“哎…云兄太谦虚了。这道上的角色我见了不少,但要说有云兄你这般胆识气度,至今我还没碰见过哩。像你这般出色的人才窝在这荒山里,自然是委屈了。只要跟我合作,不怕闯不出一番鸿图大业的。”
“恕我直言,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承蒙您看得起,但我志不在此,你的盛情我心领了。”
见两人执意离开,守门的人立刻亮出大刀阻止。
头目使了个眼色,就见屋外有人搬进几个箱子。箱子里满满是黄澄澄的金子。原来他是怂恿不成,转而利诱起来了。
“这些金子部份是谢礼,另外的…是想跟你商量个买卖。”
“什么买卖?”辰-眉头紧蹙,目光如炬的瞠视他。
“我想跟你买下那会医病的女娃儿,不知这些银两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