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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只要你愿意。”
他毫不犹豫“我不愿意。”
“你到底想要什么?”
要你,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感情是件相当麻烦的事,他曾身受其害,所以一直不愿受拘束,而现在是他该了结的时候到了,或许他真能就此安定下来。
他缓缓地开口:“如果你硬要说昨夜是个错误也行,至少我们可以设法补救。”
她的心隐隐约约地透着不安,她知道他有所求,而她不以为自己会想知道。
受不了内心不安的折磨,她不得不开口“什么意思?”
他用慑人的眼神钉住她“结婚。”
曼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完全愣住了,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
她那震惊的表情令他失笑“你没听错,我在谈结婚,你和我。”
她愤怒地低嚷“请你认真点!”
“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他脸上的笑容不再,他那正经的神情印证着他的话,曼云颤抖地发现,他是真的有这个打算。
她失控地大叫:“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无聊的念头?”
“你可真会伤害我的男性自尊,这可是我第一次开口向女人求婚。”
她立刻反唇相讥“那么你更该慎重其事,别把它当成儿戏。”
他似乎也被她激怒了:“你好像一直在质疑我的话,我现在清清楚楚地重申一遍,我是非常认真的。”
曼云的头又开始抽痛:“这太荒谬了,我们几乎还算是陌生人啊!”“昨晚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事,是个不容争辩的事实。”
她又羞红脸“我喝醉了!”
“你的意思是,昨晚的事是在你失去意识,不可抗拒之下发生的?”他的声音平静而危险。
曼云无法昧着良心说话,昨晚她相当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是,我是自愿的。”
他似乎相当满意她的回答,脸色缓和下来,甚至冲着她一笑以表赞许。
曼云急急地由辩,想打消他的念头:“我说过我是自愿的。所以你不必认为你对我有责任,今后,我们各过各的日子,忘掉那件事。”
“不可能。”他固执得可以:“昨晚之前,你是个处女,这意味着我是你第一个男人,这让我觉得我对你的责任重大。
“不需要!你不必凭一时冲动,想表现你的‘绅士风度’就做出这种决定,搞不好你一走出这里就立即后悔了。”
“我们不必争论这些,不如来谈实际的问题。”
她屏息等着他使出下一招,他是个意志坚定的男人,没有人能轻易动摇他的决定,但她也不准备妥协。
她对爱情的憧憬或许已因梦凡而破灭,但她也不会因此就草率决定终身大事。
如果她决定结婚,她要她的婚姻是因爱而结合。
他以就事论事的口吻说“结婚可以同时替我们解决各自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非靠婚姻才能解决?”她相当怀疑,他不是那种听天由命型的人。
“我自小案母双亡,只剩下一个姨妈,她相当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他的理由太过牵强:“你不可能就为了这个理由打算结婚吧?”
“有何不可?”他不以为然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