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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反制吧!
于是,她化身成恶童。一个让官府人士头疼跳脚,却让贫民爱戴敬仰、推崇备至的散财童子。
一个梦后又接着另一个。
只是这个梦,真实得不象话。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热烘烘的气流,和朝阳的汗水。
朝阳?!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在她身边?他根本是不屑她的呀!
这么一想她就安心了,因为,这也只是另一个梦境吧?
梦中,他将她抱到了一间破柴房里,为她燃起了一堆柴火。
火光在尘灰积布、结有蜘蛛网的壁上跳跃,将她和他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长得纠缠不清了。
梦中,他帮她卸下了身上的装束,包括脸上的面具、上半身的衣物,连抹胸都没能放过。
幸好是梦。她在梦中殷红了粉颊。否则让她日后如何再面对他?
他的luo身她看多了,她的,他可没这等眼福。
他替她上药,仔仔细细地包扎她肩上的伤口。他的眸子映着火花,始终跃动着奇异噬人的烈芒,就像是头野兽在审视着他的猎物。
这个梦,真实得令人害怕,因为她甚至会有痛楚的感觉呢──
见她皱眉低低呻吟,他倾身在她耳畔轻声哄诱。
“乖,忍耐一下,待会儿就不疼了。”
他的温柔让她叹息。果然是梦,否则,他是绝不可能会用这种嗓音和她说话的。
接着,他将她抱到他身前、背对着他坐直身子,伸掌抵着她赤luo的背,传渡真气替她疗伤。
她胸前承受的一掌,远比肩上的箭伤还要来得致命。
他的掌紧黏着她的luo背,热热的气流在他和她之间泛流不定。
热气蒸出两人一身汗水,也昂高了些许潜藏于两人体内多年不知名的情愫。
她的栀子花香和他的粗犷野味,在晦暗的斗室间缠绕,并且漫开,更勾勒出一些些暧昧不明、教人心跳如擂的氛围。
他的手依旧黏在她的luo背,眼神却近似**,炙着热焰,穿透她身躯,彷佛可以敏锐察觉到她的任何细微转变。
她被他的眼神吸引,火炙地起了颤栗。虽是梦,她竟还能感受到两人间那股蓄势待发、绷紧了弦的情绪。
直至──
她呕地吐出一大口黑色瘀血,向后软倒,瘫在他的怀里。
慕朝阳将因伤而昏迷不醒的小女人环抱在怀里,坐在火边。
火提供了她所需要的热气,也如他所愿地让他可以清清楚楚,看清了他的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