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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器满天飞舞,又是肚兜儿又是亵裤,几乎要掩埋住慕朝阳了。
要命!他还不知道自己娶的是个醋坛子呢!瞧这雨瀑似的阵仗,他不禁要替那些红粉知己夜里会不会伤风着凉而忧心了。
原来红粉知己太多,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搞不好明儿个天一亮,京城里的头条巷闻便是──“恶童变采花盗,专偷女子亵衣裤”
“别玩了,雅惜,最多我答应-以后…嗯嗯,少去点儿就是了。”是少去而非不去,娶了老婆,可不代表着就得改吃素。
“谁管你去不去的──”
面具后传出冷冷一哼。“最好你现在就去,少来烦我。”
话说完柳腰儿一闪,童雅惜跃下了屋檐,隐没在暗夜里。
见状慕朝阳心慌,满身满手的衣物理都没理扔了满屋顶。直至这时,他才开始揣度起日后改吃素的可能。
女人虽多、风韵虽各不同,良夜虽是漫长绮丽,可他却好像只想要一个女人了耶。
这可真是怪麻烦的了,偏生这丫头又不像其它的女人般好哄,既会武又能跑,脾气又倔得紧。今夜之后,他非得审出地这身武功是打哪儿学来的,还有打哪儿知道天宫会总坛的机关与秘密。
“好啦,好啦!顶多以后都不去就是了嘛!”
嘴里边出声,慕朝阳随着也跃下了屋脊。
这倒好,这桩婚事不但是皇帝作的媒,连小两口洞房花烛夜的前奏曲,都是来到了老人家屋脊上进行的,这个媒人可真是够鞠躬尽瘁的了。
一前一后,两人再度来到那日他昏厥倒地的池塘边。
停了脚,娃娃面具转身,手指头伸到了眼前数。
“-在数什么?”
“数你什么时候该倒。”
“该死!”
慕朝阳恨恨咬了牙。
“-在那些女人的衣裤上洒了迷香?”
“依你的色性肯定是yin心大发、非闻个够本,还怕着不了道儿?”
“雅惜,-有没有搞错?这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耶!-把新郎给弄晕了,这一夜,-会好过吗?”
边说话,他已脚步不稳了,双目似乎也起了迷雾。
“洞房花烛夜?!”她边冷笑边踱近他。
“谁许了你了?谁又问过我了?干么我得这么甘心情愿,任由着一个男人问出声、点点头,就决定了我的下半辈子?”
“十二年前,-的命运就已经定下,到现在-还不认命?”
“就算要我认命,好歹也要让我先讨点儿便宜,哄得我开心,再去认这个命!”
“-想怎么做?”闭上眼前,他挣扎着问。
“将你剥光了挂在城门上晒『鸟』,好让全京城的人都看到你慕统领的洞房花烛夜,哼哼,是怎样地风光度过的!”
然后成为好几年的京城笑柄!当然喽,她是不会告诉公婆,那将他挂上城门的人,正是慕家的乖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