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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停了下来,她看到对面有个没关上电动铁卷门的大车库,十几辆千万起跳的名车像玩具积木似的排列整齐停在那里,几个工人在擦车,几个工人在整理花园、打扫水池,还有几个大婶从一辆九人座休旅车下来,显然是买了菜回来,一篮一篮的由后门提
进去,还有几个外佣出来帮忙提食材。
她蓦然惊觉这就是所谓的豪门,他的家族看来不只是富甲一方那么简单。
她看了身边的凤撼锐一眼,忽然觉得自己要好好重新认识他了。
初识时,她只觉得他很能吃苦,常常从工地下班又立刻去别的地方打工,拚了命的赚钱就为了请她吃好一点的东西或买礼物给她。
现在,她更是对他另眼相看了,出身自如此富裕的家庭,一定是茶来张口的,他却可以熬过在外面的苦日子,真是不简单。
“只要跟看我就行了,你不想说的,没有人可以勉强你。”
凤撼锐在众下人的注视中拉起了她的手,一起走进家门。
灿颜倒是既来之则安之,只问道:“我们不去医院吗?你爸爸他不是…”
他的嘴角勾了勾。“他在家里,而且他好得很,什么病都没有。”
既然要回来,就不可能没准备,他派人调查过了,老头子体健如牛,这几年事业版图更扩大了,谎称病重只是要骗他回来的伎俩。
“没病?”灿颜眼中掠过一抹讶然,随即明白了老人家的意图只是要见儿子。
不过,既然不是回来劝老人家做手术,又为什么要回来?而且还带了她…
她正疑惑间,他们已经从玄关进了气派不在话下的客厅,突然一下子看到很多人。
“少爷你总算回来了。”一名斯文戴眼镜、老管家模样的男子揉眼拭泪,一脸的安慰。
“少爷你长这么大了啊,真是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啊。”另一个胖胖大婶也喜极而泣。
“少爷,呜…”不知是这家里什么身分的人掩面哭了起来。
虽然久别重逢的场面极其感性,但凤撼锐没看室内其他人,双眸只盯看久违的父亲,淡定的介绍“这是我的结婚对象,段灿颜,我们下个月就会结婚。”
凤泰山嗯哼两声,撇了撇启。“坐啊,怀了孩子的人不要一直站着。”
灿颜心里一跳,忽然有些慌。
这是他父亲吧?怎么知道她怀孕了?
客厅里人好多,都是些什么人啊?她看到昨天才在台北见过面的黄禾湘竟然也在其中,而且还毫无笑意的瞪着她。
“我说你——”凤泰山拿着烟斗,燮眉看看她。“你配不上我儿子——”
被这样当众羞辱,她的心揪紧了。
这句话,她父母也曾对凤撼锐说过,当时他咬着牙不吭一声,而她虽然气父母欺人太甚太伤人,却没有维护他的实质行动。
如今,当同样一句话打在她身上时,她才知道有多痛、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