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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角度可以看见床底下那只拖鞋,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将拖鞋捞出来,利落套进她雪白冰冷的脚丫。
脚丫瞬间被温暖的绒毛包围,她猛然抬头,望着蹲在眼前的高大男人。
“…谢谢。”
早上对她摆脸色的人,现在又举动温柔的替她找鞋穿鞋。
他心里明明很爱她,却老是故作冷淡。
杜蕬蕬在心里叹气,她知道他气得不轻,可能要很久才会消气,只不过每次面对他的臭脸,她总会感到相当难受。
“还痛吗?需不需要我去帮你买止痛药?”
“不用,我自己有备药,一小时前吃了一颗,现在好多了。”她虚弱的摇摇头,脸色有点苍白,发丝凌乱。
中午时,就感觉腹部闷闷涨涨的,她趁佣人来打扫家里时,出门买菜,顺便到药房买了止痛药。
果然,吃过晚餐后生理期就来了,一来就痛得要命。
“要不,我去煮锅红豆汤给你喝?”听着她欲振乏力的声音,他的心揪痛着。
“时间很晚了,不用了。”她还是摇着头,不希望他太累。
他刚进律师楼,求好心切的他一定花了很大的心思在工作上,加上又得为孩子和她的事烦着,公事与私事的煎熬一定让他很有压力。
她想当个贤惠的妻子,不想加重他的负担。
“巷口的二十四小时超市有卖红豆,我去买回来煮,一点也不费事。”
“我吃不下,真的不用了。”见他起身要外出,她忙不迭捉住他的手。
“不然帮我泡一杯热巧克力好吗?”
他点点头,轻轻抽回手。
“你躺着吧,我去泡巧克力,等一下我会帮孩子们洗澡,哄他们入睡。”
他很关心她,但神情语气一样淡漠。
“好,谢谢。”
她带着浓浓的失望,踢掉绒毛拖鞋,重新躺回床上。
看来,他们之间的鸿沟,很难跨越。
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才能平息这座火山。
一星期、两星期?还是一个月、一年?
不管多久,她都得继续奋战下去。
望着天花板,内心孤寂又无奈的杜蕬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唉,这是她自找的!
“国法,该走了。”
钟紫韵穿着黑色风衣,优雅干练的出现在蒋国法的办公室门口。
“今天我来开车。”
刚买入新车的钟紫韵,拎着车钥匙开心的笑着。
“好,麻烦你了。”
蒋国法没意见,搭谁的车出门都一样。
最近他们被分派处理一件跨国商业案件,委托人是日正集团的总裁夫人郭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