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说话。

他当然知这一步棋有多危险，可救不回公主，她一样没命，这个险，她非冒不可。

项儿一面说，齿发抖，那些骇人的场景，不断在梦里重现，不断提醒她必须对主人尽忠。

“我知，但你必须相信我，我们这次一定可以一举把他拿下的，他没有后路了。”他抓住她的手，想给她勇气。

“我知。”

她死命咬，发现恶梦在她睁着睛前一幕幕上演。

“我知。”

“那…我大概忘记告诉你另外一个叛徒的事。她被抓回来，让十几个男人日以继夜凌辱，直到她失了神魄，不停血，直到她对那些凌辱失去觉，然后他把她的手掌钉在桌上，一截去她的手指、脚掌、、手臂，他不让她死，替她止血，把她封在陶里面”

“你知被十几个男人扑在上…”

她连想都不敢想象主人会怎么对她，不，她宁可立即死了，也不要回去面对那个人。

不是为她、为百姓、为公主，他都不准自己在这时候退却。

可为什么必须？因为对方是公主吗？因为她是他未来的妻，牺牲一个连都称不上的女人，有什么好取舍的，对不？

“是我任务失败，让你们知他的谋，是我告诉你，我们的巢在哪，也是我给你册，把他在朝中的羽翼一一剪除我的事，他定会十倍奉还于我。”

“对不起，儿，勇敢一，你必须去。”他握住她的肩膀，推开她。

“对，这是我们必须的。你去，好吗？”

他忍不住了，她脸上的惶恐摔了他的心，上官天羽一把抱住她！把她、锁在怀里。

他选择了项儿死，选择公主

“够了，你不会，我不会让你碰到这些事”

他想答应她，但他不能，宋民君活着，会制造更多的她，一旦他羽翼丰沛，将会祸害天下百姓。

“你有没有听过从上撕下来的声音？那痛，会让人哭喊到嗓破掉。你一定不知，用斧砍去手掌需要多大的力气对不？力没抓准，一次砍不断，就要一次一次，砍得血模糊，屑到脸上，温温的。”她下意识握住自己的手腕

“够了，你不会死”他吼掉她的话。

“我知。”

“你都知，还是要拿我去换公主？”

蠢呵，这当了，她还计较他的心在谁上。很明显了不是，他要拿她去“换公主”啊。

他不是说过了一遍又一遍的“必须”不是明明白白要用她去换公主？他早选择，她怎就是听不懂。

可以说不要吗？他低声下气了啊，再危险、再可怕，他都说了“这是必须的”

又是一个“必须”她低眉，从不表现胆怯的她，绞着双手，坦承觉“我很害怕啊。”

可她完全受不到意，只有很多很多的寒冷，不断钻里。

上官天羽没回答。

“我和她，你谁？”的确是蠢到不行，可她还是想追一个答案。

儿说的对，他是个鬼，但剩下最后一步了，他只要再走一步，就可以亲手毁了这个鬼，他不想放弃。

“这样你还是要我去吗？”

“所以你很她？”

项儿心凉了一半，苦涩的笑开。瞧，她又闹了，真是的，闹不厌、闹不腻吗？要怎么闹，她才学得会死心。

她看他，用神追问他的心。

“不要送我去好不好？你杀了我吧，把我送刑大牢吧，你用所有想得到的法来惩罚我，就是不要把我送回去，他不是人，是鬼。”她哀哀恳求。

“我一都不想去。”

“是。”他咬牙。

问题是，他知，他仍然要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