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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往浴室里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高大的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摩挲着往上滑去,低沉沙哑的喃喃,非常危险。
“我要为你绑上蝴蝶结,你知道在哪里的,嗯?”
她简直是哆嗦着“噢,我想我不怎么想知…”
显然这是一个否定的回答。
但她忘记了,每当男人的那一声“嗯?”出口,就代表答案必须、应该、绝对是背定的。
于是男人迅速的让她回想起这项铁则。
苏嬿妤发出短促的一声呜咽。
噢,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错了…
“老公…”
“嗯?宝贝知道我想要看到什么样的蝴蝶结?”
她不知道,但也许她可以从现在开始想。
苏嬿妤娇小的身子几乎是颤抖的“我、我可以试试…你…放、放开一下。”
男人的声音非常轻柔“小猫说什么?”
叫你放开啊,混蛋!苏嬿妤在内心尖叫,但她的声音抖个不停,立刻改了称呼“老公…”
“嗯。”男人微微的满意了“宝贝知道你是礼物吧?嗯?”
你的礼物在桌上啊,还不快去吃!苏嬿妤在内心对他拳打脚踢,而事实上,她微弱的,接近呻吟般的回答了“老公,轻点,轻点…”
“这么想要老公拆礼物吗?嗯?”
噢,如果你愿意让生日变祭日,我会很乐意在墓碑上给你刻字的,例如“这里睡着一只欲求不满的大尾巴狼”?
欲望冲脑的男人在这种时刻,奇妙的,往往会比平常来得更加敏锐的,发现苏嬿妤与顺从表相的不符合,那激烈反抗的内心活动。
男人很不满意。他完全为她沉迷了,她却还漫不经心吗?
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恼怒,方肃禹开始折腾那件绑绳马甲,而察觉到他的不耐烦与恼怒,苏嬿妤连忙阻止他的破坏。
“别!老公…我、我还想穿着这件去参加婚礼。”
方肃禹瞬间就炸了“你想嫁谁!你除了我…”
“老公,我是去参加以前学长的婚礼,是去观礼,去吃饭饭的。和学长分手了的学姊从国外打电话回来拜托我去。”
嗯,只是误会了吗?
以为醋劲上来的男人就这么消气了吗?
傻孩子哟。
苏嬿妤僵硬的感觉到身后男人绷紧的肌肉,那慢慢急促起来的呼吸频率,显示男人完全没有消气。
是的,方肃禹更加的恼火了。
“你穿得这么…”性感,诱人,曝露!“你穿这样,去参加谁的婚礼?那个学长,你以前暗恋过吗?是吗?”
噢,这是什么样乱七八糟的醋火。
苏嬿妤简直头痛了。
“不是的,老公。”她把声音放得又柔又软,充满了安抚的意味“不会就穿这样而已的,这种装扮…是只在家里穿给老公看的。”
最后的那句又低又轻,她尽其所能的放入了最多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