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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看见她忽然出现在俱乐部里,他心中的惊讶远远大过于担忧与挣扎。
她就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女人!
也唯有这样的女人,才能与他相知、相爱。
她不是他这个世界的人,却总能追上他的步伐,让他心甘情愿抛开整个世界,只想待在她身边。
那些天下大事从此与他无关,他只想守护着与她之间小小的幸福。
黎以欢很快的剥光他身上的衣物,小手急切地抚摸着他身上每一块偾起的结实肌肉,将他拉进她沸腾的欲望氛围中。
德克凖将双掌护在她身后,拥着她离开厨房。
两人所经之处,身边所有东西全都乒乒乓乓掉满地,但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只能紧紧拥抱彼此,像再也不分离般紧吻着对方,双手更是不停地却下阻隔在两人之间所有的衣物。
…
激清过后,德克凖抱起全身瘫软的黎以欢走进卧室,将她轻柔地放在床铺上。
她已无力说话,只是看着他走进浴室,接着拿来一条热毛巾,开始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汗水。
发觉他的手滑向她腿间,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手,缓缓摇头。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微笑着说。
黎以欢羞红着脸松开手,轻轻闭上眼睛,任由他极尽呵护的对待。
之后,德克凖替她盖上薄被,在离开床铺前,倾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由于体力已然耗尽,她昏昏沉沉的,就快要睡着。
片刻后,她感觉有人从背后紧紧抱着她,将她拉进一个熟悉又宽大的怀抱里。
她微笑了。
这是她这一年以来第一次微笑着入睡。
他真的回来了…
接下来,换黎以欢消失无踪。
她火速辞职,搬离原本的住处,做这么多繁杂的事,前前后后居然不超过半天的时间。
然后,她仿佛从此自世界上蒸发。
一个多月后,德克凖终于透过表哥乔问恒,拿到她的新地址。
这个大胆的女人,居然花光所有储蓄,还另外贷款了五百多万,在新竹的山区买下一块地。
根据所获得的消息,她住进前任地主留下的小木屋里,另外,似乎决定盖一间民宿。
这些事,全在他们重逢后开始进行,那时候,他隐约察觉她好像正在忙些什么,但几次试探性的询问,她只是顾左右而言他。
后来他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一方面是想多给她一点空间,另一方面是他不想逼她太急,毕竟消失了一年的人是他,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尚未获得她真正的原谅。
德克凖一手掌控方向盘,一手查阅卫星导航,接着,车身飞快的转向左边的岔路,地面瞬间扬起一阵枯黄的落叶。
当车子在一幢小木屋前停妥,他就看见前方那个女人见情况有异,连忙扔下小铲子,转身飞也似的想逃进屋里。
但要比动作迅速,黎以欢哪是他的对手?
她不过才跑了几步,就被他紧紧抱住,还来不及喘口气,身子便被用力一转,直接面对一张盛怒的男性脸庞。
“为什么要逃?”
德克凖全身紧绷,双臂牢牢的将她不安分的身子困在怀里,压抑着怒气的深眸直逼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