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只是要一个人罪罢了，微臣愿意下这条罪名。”齐穆韧迎视皇帝，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为一个女人放弃利禄功名，你脑坏了吗？”他眉心蹙起三锐利竖纹。

“你怎么，朕还有大把差事要你去。”皇帝气很地说。

“这件事本来就是个大谎言，凶手是假的、凶案是假的，既然所有的事情全是假的，自然会有人见针，能多张罗几个人去，都是稳赚不赔。”

他并不讨厌何宛心，也理解二哥是个重旧情、不亏欠人的，他绝不会置何宛心于不顾，但事情到这个地步，着实让人看不下去。

“皇上，您这不是在说笑话吗？请求赐婚不是她要的，可是，她得来。旁人下毒不是她要的，可是，她得认。大牢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可是，她得关。这桩桩件件哪一个能由得她作主？”

“早死早超生，这是她要的？”皇帝问。

“齐穆笙，你在说什么浑话？”他快被这对兄弟给活活气死了，生一堆儿全是不省心的。

瞧，现在凶手在家里喝燕窝羹，她呢？在牢里挨打、喝馊。

齐穆笙说了，从见到程氏那刻说起，再说到她诬赖阿观受命下毒、与小叔有染，他本就是粲莲的人，一件三分残忍的事被他一形容就夸张成十分，听得齐穆韧目訾裂，恨不得将程氏和齐宥莘毙于刃下。

就不知二哥在急什么，非要迫得阿观立即低，他又不是不知阿观最擅长的是奉违，她不逃跑，难不成还留在王府里和人共事一夫？

“皇上您不晓得，那个冒着尸臭味的牢狱多可怕，他们给嫂吃的饭，馊得连猪都不肯碰，狱卒说嫂了那里，半、半粒米饭都没，嫂本就骨弱，前阵又为了那些糟心事，人瘦过一大圈，这下更好啦，没吃没喝，怕被老鼠啃指又不敢睡，再加上四皇妃那顿毒打…皇上，您就别审了吧，脆赐嫂一杯毒酒，再帮她念几句阿弥陀佛，让她少受罪、早死早超生。”

“这是谁造的谎言？”皇上面若寒霜摔袖而起，恨不得亲手掐死那个孽。

皇上松气，这就是两兄弟间最大的不同，穆韧总是直来直往同自己倔、迫自己低，而穆笙这家伙巧言令，会用各方法，企图说得自己对阿观升起几分怜惜。

皇帝迅速把供词看过，怒在翻腾不已，他怒极反笑，好啊，老二刚倒，他就迫不及待对穆韧动手。

齐穆笙也不争辩，仅是从怀里掏程氏的供词呈上，王顺接手，摆到皇帝面前。

“争执这些无益，这案朕已经办下去，待李庆文几个彻查清楚后会拟个章程上来，届时要杀要关，朕会让王顺知会你一声。”

别开脸，皇上不见他。

稳赚不赔？！皇帝瞪齐穆笙一，他还真把朝堂事当成他在商场上的那些勾当？“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来。”

下一个是谁？老大、老三、穆笙，是不是所有会危害到他的人全倒了，他才能安心睡觉。

“阿观一死，微臣立刻退隐朝堂。”齐穆韧气更，他持立场，持保住阿观。

方才一下早朝，他赶着在皇帝前御书房，来得太匆忙，狱中之事尚未对二哥说分明皇上便到了，因此听了他的话，不只皇帝坳了双眉，二哥也怒目瞠视他。

“既然她作不了主，你也给朕闭嘴。不过，朕倒真想问问，你是怎么得了那个天牢的？”没

尽管他明白起来相当困难，但他不得不同意外公所说的-大家齐心合力，慢慢劝阿观回心转意。

他心生不平，为着阿观所受的苦怒及何宛心。

齐穆笙说完闭上嘴，这篇话当中有一大半是说给二哥听的。

“阿观于微臣，不只是女人。”齐穆韧还他一个乖张孤傲的神。

她是谁啊，她是来自有哈利波特和蝙蝠侠的世纪，她会赚钱、能独立，哪里需要依靠靖王府这把大伞。何况，阿观没学过争手段，哪敌得过何宛心？

听见皇帝此话，齐穆笙忍不住扬声：“还彻查？李庆文没审，已经有人去审过一回，连供词都已经来，只等着把阿观打死、上指印便是罪证确凿，若非臣及时赶到，现在二哥已经狱，而我得去替嫂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