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板凳上的砚哥儿觑着她，又蠕动几下嘴，才把粥吞下去。

“如果有脚踏车就好了，可以不用依靠人工，或是来拉车，也可以脚踏车版的消防车，遇到火灾发生更可以早一抵达。”不过得要先克服铁链、齿、胎的问题，难度实在太了，也不是婉瑛的专长，想了又想，还是找不到可以替代的。

“好。”只要能暂时抛开算盘，婉瑛自然什么都答应。

“砚哥儿要记住知吗？”婉瑛望他的底。“要是不听话，等砚哥儿再长大些，就罚你仰卧起坐和伏地，让你大喊下次不敢了。”

这一，金嬷嬷决定找机会提醒孙少。

他搂着娘的脖，可一都不怕。

接下来，她也遵守承诺，和砚哥儿一起拿着纸风车去玩，光是看着它转动，就可以玩上好久，接着又在园里探险，认识草树木，还蹲在地上研究排成长长一列的蚂蟮。

见她还站在原地发愣，金嬷嬷声促。“孙少还在看什么？曾孙少爷只怕已经醒了。”

“…不要上吞下去，多嚼几下。”虽然已经熬得很糊，婉瑛还是要教他吃东西必须细嚼慢咽。

始终在旁边观察的金嬷嬷也看得这位孙少不像其他人只会顺着、着，有求必应，该严厉的时候，也不怕受到误解，就算有她在一旁盯着，只要曾孙少爷不乖不听话，还是会板起脸，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可是一旦得好，她也不会吝啬夸奖，应该算得上是赏罚分明。

砚哥儿笑嘻嘻地扑她怀中，他年纪虽然还小，不过依然能受到娘跟其他人不一样，不会只是抱他哄他，只要哭一哭，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有时还会板起脸，可他就是喜娘。

她也来个机会教育。“对！这个就叫蚂蚁，蚂蚁也要吃东西，你看它们搬运回家，要准备过冬了。”

“以后就算娘没在边，也要这么。”她叮咛地说。

“天气愈来愈冷，是该把树枝修剪一下好过冬了。”金嬷嬷喃。

主仆俩才走了几步，就瞥见好几名工人站在木梯上，正在修剪屋前的几棵大树，一一把多余和不良的树枝剪掉，让婉瑛不由得驻足观看。

婉瑛笑着，表示嘉许。“这样才对，以后要记得多嚼几下。”

砚哥儿也很听话地照了。

力。“我知、我知。”

观察这对母相的状况，也是金嬷嬷的任务之一，才刚门，自然会待继好，但是长久下来，可就难说了。“那么婢陪孙少过去。”

婉瑛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来，只好收回目光，在心里告诉自己，灭火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防火工作要确实好，要是有想到什么好，再跟秦凤戈建议。

砚哥儿睁大睛看着它们，直到看腻了才回房，而娘已经煮好山药薏仁粥，等着要喂他。

待娘又喂了一，砚哥儿很听话的多嚼了好几下才吞喊下去，然后看着婉瑛，希望得到赞。

娘噗哧一笑。“夫人刚刚说…伏地什么？”

“只是打个比方…”婉瑛笑一声，又不能当场表演给她看。“砚哥儿要是不乖，娘可是真的会罚你的，知不知？”

而婉瑛陪砚哥儿玩了一个下午，直到戌时，砚哥儿似乎也玩累了，早早睡了，金嬷嬷见她都快盖下，又哈欠连连，也好心地放她一，没再唠叨，让她可以回房，不过照规矩，又不能先跑去睡，只能撑。

“好了，乖乖回去坐好，先把你的粥吃完，否则等一下不许去玩。”她指着小板凳说。

相了几日，她多少也看得对方其实是个没太多心的女，平日生活上要求的也不多，又很节俭，连胭脂粉都不抹的，更别说在上穿着金银首饰，光这一是很值得夸奖，不过当家主母就要有当家主母的气势和妆扮，还是不能太过朴素。

不过婉瑛注意到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工人把不要的树枝先收集在竹篓内，再把竹篓放在木的、后有两个的板车上，然后握住把手，推去丢弃，令她很自然地想到脚踏车。

“好。”他大声地回。

“蚂、蚁…”砚哥儿比着好小好小的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