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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7)

“靠边停下!”那胖胖的警察摇摇摆摆走过来,却是一脸好奇“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跑车也要撑把雨伞?”

这段时间我和孙嘉遇的关系也相当奇特,周二和周四的下午,他送我到妮娜的别墅,傍晚再接我回来。我也只有这两天下午和周末可以见到他。其他的时间,我不知他在哪儿,和什么人在一起,电话打过去,经常于无人接听状态。

“去你的。”我脸红,着实白了她一“我和安德烈只是朋友。”

安德烈耸耸肩,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你真的他?”

找不到答案,我只能沙堆的鸵鸟,假装这些问题都不存在。幸好还有钢琴,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可以寄托在五十四个琴键中。

她很,看我一回答:“是小蜂说的?那还跟他混什么?直接踹掉。”

“对不起,安德烈。”

他似乎想凑过来亲我一下,看看我的脸又识趣地退回去,发动车上了大路。

“啊,你个白痴。”我取笑他。

我躲浴室冲澡,自己给自己打了半天气:她和孙嘉遇已经分手了,我这么实在不能算撬人墙角。觉得心理建设得差不多了,才换上睡衣来。

在街上我就看到家里的灯光,先吃了一惊,算算日,便定下心来。

“差不多。”维维咬着苹果直“男人坠河,是三十秒之内的事,他们老把冲动当作情。可是结婚啊,那是另外一回事。”

我沉默下来,不知该怎么回答。和孙嘉遇往的事,我没有瞒着安德烈,他的失望虽然溢于言表,可是并没有因此疏远我。其实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就和孙嘉遇稀里糊涂走到这一步。

“那也不一定。太难搞定的,几次上不了手,他可能就撤退了,又不是仙女,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她忽然笑起来,拧着我的脸问“你今儿怎么了,尽问些奇怪的问题?真和小蜂那什么了?”

安德烈说,他加警察队伍的第一天,就遇到中国黑帮的当街火并。

妮娜平时是很温和的人,一旦谈到钢琴,就变得异常严格。对每一首练习曲的速度、音和风格都有近乎苛刻的要求。

对面经过一辆车,可以清楚看到司机因为惊奇张开的大嘴。

安德烈并不介意:“你今天怎么来了?你男朋友呢?”

“算了。”他叹气“十了,我送你回去。”

犹豫半天,我敷衍地说:“他有他的事,不喜女人缠着他。”

“对不起。”我再次低声下气地歉,我欠每个人的。

我异常彷徨,不明白别人的男友,是否也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非常不安:“安德烈,或许你对他有偏见。”

“我当时看傻了,以为好莱坞在拍警匪片,还拼命往前挤,弹在边嗖嗖地过都不觉得害怕。回到警局才明白死里逃生。”说起这段经历,即使过了这么久,安德烈还是心有余悸。

是真的抱歉。我一直在欺负他,把他当垃圾桶倾泻情绪,他却毫无怨言。

当时前方一辆沃尔沃拼命逃窜,一辆奔驰在车中辗转狂追,冲锋枪哒哒的声不绝于耳。

循着敲门声跑来开门的,果然是维维。她晒黑了许多,气却很好,一顺直的长发披散在肩,光可鉴人,显然这一趟玩得很愉快。

“你的明只用在我上。”他终于也有忍耐不住的时候,脸上是挂了相的愠怒。

算了,我叹气,认命了:“成。”

来,实在让人无法狠心。

我暂时忘了自己的郁闷,差儿笑昏过去,这位警察叔叔可真有创意!

后来我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安德烈听,他也笑个不停:“你们中国人真有制造冷笑话的天份。”

我低下觉心如刀绞:“那意思是说,他想娶的,不是我?”

“哟,回来了!”她活泼地看看我后“我在窗里都看到了,是哪位男士有此荣幸,打动了你的芳心?”

“是不是男人和女人那什么了,对她的兴趣就会减淡?得一直抻着他才行?”

在我的忐忑中过得不咸不淡,时光逝,窗外依然是寒冷的冬季,维维继续着她枝招展的生活,依旧会时常失踪三五天不见踪影,不过那辆车牌“TTT”打的奔驰,似乎再也没有现过。

车速一起来,后窗塑料布“呼啦啦”的声音极度刺激着耳,孙嘉遇却恍如未闻。

再招摇一阵,前方终于响起了尖利的警笛声,一辆警车迎面开过来横在车前。

我引以为傲的基本功被贬得一钱不值,

“懒得想。”我觉疲倦“这是我第一次为一个男人认真,不懂得如何对待男人。”

我回瞄一,那块塑料布被气一个大包,从里直钻去,象朵蘑菇云盖在车。我的天!

维维正坐在沙发上吃苹果,拍拍边的坐垫对我说:“过来过来,跟我汇报汇报,我不在家这几天,你都儿什么?”

也好,宁可她这样误会。我真是怕她,我一直无法忘记她睛里曾有过的煞气。

这些天我心里七上八下,也没有人可讨个主意,一直堵得难受。犹豫半天,我问她:“维维,如果一个男的跟你说,他不想结婚,是什么意思?”

他不服气:“你经一回就明白了。”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能让我笑来;离开他边,我就会想起不开心的事。心脏一下一下松,一会冷一会久了会得心脏病,至少他给我的,不是轻松温馨的

她吃吃笑:“我又不是你妈,你张什么?不就是那只小蜂吗?”

被惊动的奥德萨市民围在路边品论足,几辆警车也跟在沃尔沃和奔驰后面凑闹,可是警车都是“拉达”终究跑不过奔驰和沃尔沃,很快就被甩得无影无踪。

“不是偏见,我…算了,以后你会明白的。不过你现在最好想清楚。”

彭维维外旅行十几天,应该回来了。

“我才不像你这么傻。”在他跟前我一向放肆,从不担心他生气。

又是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是恒久忍耐,是恩慈,是不嫉妒,是一生包容。如此复杂,我真的他?

“玫,我为你担心,有很多事你都不明白。”安德烈明显有话要说,却言又止。

我像是了亏心事,依旧不能和她长时间对视:“你别胡说,就一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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