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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7)

压在上面的,明显抖动了一下。

他像是被这玩意儿给吓到了,一直往后躲:“赵玫,你混劲儿又上来了吧,你会使吗?”

我扳过他的脸:“告诉我。”

我不由自主地直起:“那后来呢?”

“我不知。”他回答得很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后来为什么会变得象仇人一样,彼此相看两厌?

他的腔微微震动了两下,竟像是在笑:“好像每个人都在问这问题,是我一念之差了蠢事行吗?”

他在我的注视下闭起睛,呼变得急促。

“他们要什么?”我惊恐万分。

“后来…后来我觉得俩人格实在不合适,她个,我也从来不知让着她,天天吵架多过正常的说话,那时候她说的最多的一句,她说没有男的真正过她,都是为了她的。我说既然你都那么想了,俩人在一块儿还有什么意思?脆分了好了。她就和我赌气,去外面和人约会吃饭,再回来专门气我,我说行啊,你初一甭怪我十五,我也门找乐,就这么着越闹越僵,梦也没有想到,最后是这么个结局…”

一时间我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已有弹带着灼的气,贴着耳边呼啸而过,在地板上激一溜儿火

随后是通通通几声闷响,好像爆竹的声音被棉被闷住一样。卧室梳妆台的镜被击中,发令人心悸的脆响,玻璃碎片四迸溅。

这回他真的笑了,回看着我,睛弯弯地勾笑纹“你知不,我平时最怕人跟我说,孙嘉遇你真是好人,谁这么说话,准就有什么事儿要求我了。”

我一个激灵,立刻要坐起来,有人住我,轻轻说:“别声。”

他拖着我一挪到衣橱后的死角,这才凑在我耳边说:“没事儿,他们在试探虚实,不会轻易来。”

我伸双臂绕过他的脖颈,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怀着最后一希望追问:“如果我去了奥地利,是不是还能见到你?”

话音未落,客厅的方向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是哒哒哒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从睡梦中惊醒。灯仍然黑着,分不清此刻是夜还是黎明,却清清楚楚听到窗外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他该死!”

他看着我:“你想让他死吗?”

他捂住我的嘴低喝:“别说话!”声线压得极低,却异常镇定。

这个例让我难以接受,我赌气说:“她是她,我是我,我俩不一样!”

他的嘴角再次笑意,可那绝不是愉快的笑容:“听听,连你都这么说,我怎么就心了呢?两次栽在同一个人手里,这不是傻是什么?”

“一样的,开始都是一样的。”他微垂下睫神极其苦涩。

“你就是。”我固执地重复。

我吓得手脚发,连带爬朝他扑了过去:“谁谁谁?什么人…”

“什么?”

我怔怔地靠在他上,也不想再说话。泪早已风,脸颊的肤被泪浸泡过,地绷着,非常不舒服。

“嘉遇?”我挣扎着要爬起来

“嘉遇。”

“我知你是好人,所以下不去手。”

小时候我用这剃须刀给我爸剃过胡,有时候掌不住劲儿,就会在他脸上割几个小。但今天我属于超常发挥,没有一儿技术失误。我熟悉的俊秀容貌,一从泡沫下现原形。

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揽过我,再次叹气。

住他:“说了别动你偏动,看看看,剃须膏得哪儿都是。”

房间里寂静无声,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在此刻静止,可是墙角的座钟滴滴答答依旧永不停歇,我终于控制不住哭来。

我已经完全了方寸,听话地闭上嘴。

他仰起灯的光在他脸上转,他的脸上充满自嘲的微笑。我望着他秀气的侧影,只觉得心疼,却不知疼在什么地方。

“维维她只是运气不好…”说到一半我停下,自己都能察觉言语中的空无力。

“不!”

“我不!”我哭得更厉害。

他叹气,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发:“彭维维…她的事儿你听说了吧?我不想再害了你。”

我犹豫一下,伸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心脏便隔着内衣砰砰砰撞击着我的掌心,和着他心的节奏,渐渐倦意上涌,我挨着他睡着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孙嘉遇已经迅速蹲下,伸手握住我的脚踝用力一拉,我失去平衡,立刻摔在地上,接着他过来,整个人扑在我的上。

“算了算了。”他抓过我的手在自己“已经十二了,你好些天没怎么睡了吧?过来儿,我抱着你,这就睡会儿吧。”

我用浴巾抹掉剩余的剃须膏,捧着他的脸仔细而贪婪地看着,这样的眉和嘴,我要用心记住。

灯把两个人的影映在对面墙上,那纸是充满东南亚风情的卉,枝叶缠绵扑朔迷离,就像剪不断理还的世间男女之情。

“那你为什么要放过那个混?他要是净净死了,哪儿还有后来这些事儿?”我恨他这,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的傻事?

果然,从隔房间又

他侧过,轻轻抱住我,一时没有说话,沉默很久他回答:“玫玫,忘了我,如果有可能就离开乌克兰重新开始,跟我纠缠下去不会有好结果。”

这故事的另一半,我在维维那里早就听过,到今天才把另外一半拼全,原来竟是个罗生门的故事。但维维人已不在,谁是因谁是果,谁为是谁为非,都不再有任何意义。

“你让我来,就是为了和我说再见吧?等事情过去,你还会来找我吗?”我问他。

我窝在他怀里,摸摸他胡拉碴的下,勉笑着问:“你有剃须刀吗?我给你剃剃胡吧?多难看哪。”

我在浴室翻了半天,只找到一把银制的手工剃须刀,最古老的样。我举着它回卧室,兴兴的模样,把刀片横到他的脖上威胁:“乖乖的,不许动啊,不然我就给你放血啦。”

看他的样,再想起维维的遭遇,我心里又酸又苦,百味杂陈:“你真的喜过她,对吧?”

“别动!”他用力住我“你不想活了?”

他低下,再也不肯开

“别任,我是为你好。”

模糊的光线里,我看到孙嘉遇光着脚走到窗边,从窗帘的隙中向外看了很久,然后他说:“他们终于还是来了。”

分离在即,无论内心如何惨痛,我都想尽量维持着轻快的表情。

“我确实喜过她。”他扶着额,神情无限萧索“她长得漂亮,人又活泼,和她门可以满足一个男人所有的虚荣心,我们有过一段好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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