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问候你老板好了——”

“是吧？”蒋克缙咧嘴。“赞吧？有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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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聊私事就不正经喔？我只是问候你妈妈阿姨和好啊！”“我没有阿姨也没有。”女生吐槽回去。

“谁知？不就你吗？”

砰！门关上，蒋克缙已经落跑到千里之外。

“好好好，聊公事嘛！喔？就纯聊公事嘛！”

“蒋克缙！”

“蒋克缙，”女生把声调拉平。“拜托你正经一！”

“喂…”

蒋克缙回到办公室，立刻联络经纪公司。

“这还差不多…”

“你有听到底有没有给我在懂啊…”玉娴的话这才刚讲完，蒋克缙早已经不见人影。

她在心中狂喊。

“就这样了，”他亲了话筒一记。

女生沉默片刻。“聊公事？”

“记得提醒你老板，阿玉开的糕店开幕。”他神诡异。

“不然咧？你想聊私事我不反对啦——”

“对，我应该听妈妈的话，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她喃喃自语，随即拿起办公桌上的话筒。“喂？妈？我阿玉啦，这个礼拜天我可以回家，嗯，对，好…”她保持笑容与耐心跟妈妈说话，决定不妈妈说什么都称是。

蒋克缙咧嘴。“你知这家糕店谁开的？”

“糕店。”

“喔，那就问候你爸爸好。”

“糕店？”女声哈哈笑：“拜托，你少扯了——”

讲电话时她的手一直在转笔，一路“铿铿锵锵”原笔掉了又捡起来、捡起来又掉下去…

“真的假的？大明星也吃糕喔？”

“对，我，”他笑。“蒋玉娴，糕饼业界的大大，绰号阿玉。”

女生哼一声，懒得回他。“你先把案寄过来，预算拨下来再去谈，不要给我放空枪。”她再补充一句：“这件事我会先跟我老板提。”

蒋克缙突然收敛不正经的表情，神瞬间变得犀利。“幸福糕店，你老板吃过这家糕？”

“喂？我Jason啦！”蒋克缙咧开嘴，趁他老不在边碎碎念，拿烟火。“这次是大案合作喔！”

要走。

“喂，谁生日不吃糕啊？”

“啊？阿玉开的糕店开幕？”

“你少说风凉话！”女生还气。

“喂！”女生气得鬼叫。

“FinancialStatement？OK，Noproblem！”蒋克缙眉飞舞。

在国外念过书的小孩都这样吗？

停！

“等一下，”玉娴叫住他：“最慢下周一把企划书给我，还有，最重要的，整个铺摸熊的财务报表仔细，要是随便敷衍了事，休想我把预算拨给你——”

“阿玉？”真的有够俗又有力。

“什么案？”对方问。

“不会吧？这样就生气喔？”

焦虑地转个不停。

“嗯！我老板还曾经叫我买这家店的糕——”

“叫你不要给我讲英文——”

毕竟七年过去，她认为自己早已经遗忘从前，也好了结婚的心理准备…

“好啦、好啦，我错，真心跟你歉喔？”

“哈哈，Justkidding！”

好不容易，那张不该现的脸孔，才在她的脑海消失。

只是，一心想听妈妈的话的她，似乎没注意到——

“嗯，”蒋克缙隔空把烟弹掉。“回到正题，这次大案喔，怎样？来喝咖啡聊一聊吧？”

“对，阿玉开的糕店，不要忘了。”

女生气得不想说话。

“嗯，对呀，刚才不是说过了？”

似余悸犹存，她开始想起妈妈的话…

她摇，皱眉，脑海中突然莫名地浮现一张诡异的笑脸——

然后用力摇…

“什么糕店可以开到七家？”她不信。

玉娴瞪着大门叹了气，整个很无力。

“谁跟你扯？我老的糕店开幕，第七家连锁糕店。”

“幸福糕店。”

“咦？我常吃这家的糕耶！”女生尖叫起来。“他们家的巧克力果糕好好吃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