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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一辈子都不打算让你知道这些事的,只可惜…你去了巴塞罗那,见到了Jamay。”沈言淡淡地笑,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忧伤难过的痕迹来。
“你以为,能瞒得了多久?”南歌难过地别过头去,声音几乎哽咽。
“我不知道。”沈言低下头,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很脏,就连我自己,都鄙视这样的自己…”
南歌抬头,早已泪流满面。她多想抱住沈言,告诉他他不脏,只是她太过狭隘,她想对着他说,不要难过。可是喉咙像是火烧一般,就在南歌的话语几乎冲口而出的时候,沈言忽然站了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
那一扇紧闭着的房门,像是将他们隔在了两个世界。南歌终于无力地趴在沙发上,任眼泪肆意涌出。
苏玲家的露天阳台,南歌拧巴着手指,头无力地垂着。
“瞧你这出息,你能不能有点志气。”苏玲气呼呼地大叫,一点也不顾自己是已孕之人。
“我也想有点志气,可这志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嘛我从没听说过?”
南歌盯着苏玲,这丫头平日里总是会说很多开导她的话来着,怎么今天倒是一句好话都没了?
苏玲狠狠地点了点南歌的脑袋“我真不知道你们家小布丁究竟喜欢你哪里了,瞧你这窝囊样,南歌,我敢肯定,你以后要是死了,绝对是笨死的。”
“笨死?这是个什么死法,痛不痛快?”南歌眼镜发光,笑嘻嘻地问。
苏玲的眼神一下子古怪起来“昨天真应该让沈言强暴了你,免得你在这里祸害人间。”
南歌一听到这话,果真笑不出来了。她垂下睫毛,淡淡说道:“苏玲,我现在觉得,我真对不起他,在回国后他偏还没事人似的整天对着我嘻嘻哈哈,我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想弥补人家小布丁了?”苏玲一脸鄙视,以一副你就是白痴的架势看着她“我说南歌,你本来就没必要纠结那些过去,咱们好歹也是八零后的,开放点有啥?”
南歌的脑子有片刻休克,她伸手捏了捏苏玲的脸颊“痛不痛?”
苏玲嘴角抽搐,冷笑“感情不是捏在你脸上。”
“你这些屁话,为什么当时没跟我说?”
“我还不是想让你一个人好好反思,谁知道反思出个林沐阳来了,你一看就是一杯具。”
“…”南歌原本是想跟沈言再好好地谈一谈的,可自从那晚沈言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每天早出晚归,像是有许许多多忙不完的事。
南歌去沈言的房间看过,画板还是他去巴塞罗那前一天的样子,看来在回来的这些日子里他并没有动过。
那么看上去这样忙碌的沈言,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南歌不知道,表面的平静,其实是掩盖了后来的狂风暴雨。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阳光十分明媚。可是忽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让原本心情甚好的南歌,一下子低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