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海尴尬地笑了笑，猜想自己可能碰到了雅史心中的伤，赶忙解释：“我，我在书上看到了龙族的图像，虽然也是人形，但与你和悦臣有些差异…我，我只是想知，真正的龙族…”

“不许说！”绿海将双手搭在雅史的肩，安似的轻拍着，黑亮的眸中闪烁着毅的光芒“雅史是我的亲人，任何人都无法替代！无论是人类还是龙族，谁都不能选择父母，不能选择，那本不是雅史的错。在我的心中，雅史永远都是最亲的人、最好的人！抱歉，我一直没能会雅史的痛苦…但是以后的日里，我希望雅史能够真正快乐起来！”

“不怕。”绿海笑着，手指却早已冷若冰霜。

是，除了上的角、上的鳞片，雅史并没有其他改变，依旧是俊的容颜、温柔的神…可是，这样的改变在普通人类的中已经能算“妖怪”了。

“我知。”雅史拉过绿海，笑容渐渐蒙上了一抹忧伤“以前，静灵是哥哥最信任的随从，她跟在我边也是因为哥哥的命令。这么多年来，静灵尽心尽力保护我这个‘半妖’，心中应该有不少委屈吧…从小到大，族人看我的神就是怪异的。为不容于龙族和人类的‘半妖’，我只能被排斥、嘲笑，这样的我，存于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嗯。”雅史接过糕，轻轻咬了一，果然松味、齿间留香。

第5节

绿海离开雅史的怀抱，转过已经不见了静灵的踪影。拿起一块糕，她递到雅史嘴边，扬笑了笑：“给！这是静灵特别为你的，一定要吃啊。”

望着雅史中氤氲的泪雾，绿海的心一下痛了起来。那么温柔的雅史，那么疼她的雅史，此刻竟会如此悲伤，如此凄楚…

“你啊…”雅史站起，抬手了绿海的发，眸中笑“你是想亲看一看龙族的样，对不对？如果你不害怕，我不介意变给你看。”

绿海稍显犹豫，假惺惺地笑着，靠到雅史耳边低声说：“那，那个…雅史你，你会不会变的？”

绿海迟疑了一秒钟，然后主动张开双臂奔雅史的怀抱。

绿海握住雅史的手，慧黠地眨了眨睛：“我不怕！我怎么会害怕雅史呢？”

“哦，我有个问题！”

话虽如此，当雅史在一片蓝光中现龙族模样时，绿海还是不大不小地吃了一惊。果然，书中的图像是正确的——现在的雅史，多了两只角，肤渐变透明，能够看淡淡的鳞片…

还是一样温，还是一样踏实，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没关系，以后我来保护雅史！”

月光静静地洒下，如凝霜般幽谧华。

“什么问题？”雅史放下手，心中隐隐有些苦涩。不过，这正是他认识的绿海，有些话必须要亲告诉她，她才能明白。

“雅史…”绿海托起下，定定地望着他的睛“其实，静灵她，她时刻都在关心你，她…”

“害怕吗？”

“绿海，你在怕。”

“嗯。”雅史，轻抚她的发梢“龙族人都是如此。不过，悦臣是龙族的王，他本的力量很大，我是望尘莫及的。”

望着雅史笃定的神情和他边惨淡的苦笑，绿海突然哑无言了。她不想对雅史说谎，却也不想让他伤心…怎么办？

雅史微怔。

“雅史，悦臣变后也是这个模样吗？”

雅史走到她的面前，银发如雪，黑眸如玉，声音温。

夜如，凉风送。

“绿海，谢谢你。”雅史将她的手拉下，包裹在自己温的掌心里“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我都能放开了。现在，有了绿海的鼓励和支持，我很动，也很温…绿海，有你在真好啊…”绿海望着他，甜甜地笑了，笑容纯无瑕，像绽放在月光下的昙，恬淡绝尘，清丽动人。雅史情地注视着她，畔带着温柔的笑，他颤抖着伸手，想要探上她那张晶般丽的面孔…

“雅史…”绿海抓住他的手腕——并没有现预想中的刺痛，鳞片很浅很密，细细，像潺潺而动的泉“雅史，我不想?-你，直到刚才那一刻，我还存在着胆怯。但现在真的不怕了！龙族的雅史和人类的雅史，也许外表有些不同，但是当我握住雅史的手，觉到雅史的脉搏，我就知了，雅史永远都是我心中最亲的人。”

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雅史微笑着，淡淡地说：“那么，可以抱抱你吗？”

绿海突然向后闪了闪，令雅史的手僵在她的发侧。

绿海靠在雅史的怀抱中，神情却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