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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mdash;mdash(2/2)

至于秦媛,她自有她的看法:“如果真长得这么天仙,那我们市场更能让她大展拳脚。”

“哦?你们不是常常说我靠陪老睡觉才能有这么好的业绩吗?怎么,你们不是啊?”秦媛俯首在我耳边悄悄问。问完,她就飘然离去了。而我的不满像退似的就退了下去,我仿佛看见她的背上满了箭,而每一支箭,都代表一句旁人对她或真或假的评价。她够可恨,同样,也够可怜。可恨,可怜,是一对分不开的难兄难弟。

一整天下来,我们选了一百五十余份简历。而接下来,会有专人打电话通知他们来面试,而“宏利”见习易员的面试几乎是形式主义,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来培训了。在十天半个月的培训中,你会淹没在有关外汇易的历史,以及基本的易方法、策略的知识海洋中,除此之外,必不可少的还有诸多依仗外汇易而发财成功的案例。客观地说,这些案例都极煽动,会让人血脉贲张,想奋不顾地效仿。同样客观地说,这些案例也都是真人真事,所以“宏利”的煽动,也算是合情合理的。或者,我应该把“煽动”二字改为“激励”

招聘会永远是人山人海,北京的人才永远是供过于求。我坐在属于“宏利”的那一小片领土中,看着络绎不绝的应聘者,看他们衣冠楚楚却因拥挤而几乎面目全非的窘相,看他们的简历像雪片似的飞过来,又飞过来,再飞过来。人声鼎沸中,一个同事嚷嚷着对我说悄悄话:“真是一次比一次火爆啊,真是国家大幸,‘宏利’大幸啊。”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是不是国家大幸我不知,但我知“宏利”又有的赚了。

甲说:“她的肤真是没话说啊,白里透红,桃似的。”我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脸,黄得像梨。乙说:“听说她有牙血统,也不知是八分之一,还是十六分之一,所以她的睛才那么勾魂摄魄啊。”我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族谱,我大概有八分之一的山西血统。此外,众人纷纷对培训表示:务必要把这汪汪“忽悠”成见习易员,以便他们可以成为她的前辈。不,他们用的不是前辈二字,而是“师兄”听听,这师兄师妹的,真是司昭之心。

我慢条斯理地筛选着简历,越看越脸红:这些求职者,学历不说,还不乏全才,各式各样的证书认证一条一条令人应接不暇。可下,愚钝如我,正跷着二郎,手边是甘甜的矿泉,而他们,犹如罐中拥挤的沙丁鱼,且个个燥。那同事又在我耳边嚷:“什么啊这是?学理的,学术的,还有学考古的,都来应聘。”我回应他:“谁让咱‘宏利’不需要专业对呢?”那同事倒是得厉害:“哎,我真为他们之前所受的教育到惋惜。”

第三十二话:

而再接下来,就是关键了。经过了激励的众多小犊们,总会有若抱着“发财致富”的梦想而开资,成为“宏利”所谓的见习易员,实则却是小客;至于其它说什么也不资的,就就此别过了。至此“宏利”通过招聘会而“招资”的过程,才算画下了圆满的句号。

我不满:“你知不知,就是因为你总这么信开河,所以外人才会以为我们市场的女都是靠相吃饭。”

才时隔一日,令姜绚丽“不”的那个新人,就在“宏利”中传开了。她姓汪,叫,不过的豺狼虎豹们都叫她汪汪。我没见着她的庐山真面目,因为她的培训是在上午,而我是到了下午,才在那一波过一波的议论声中,对她产生兴趣的。而那时,她早就挥了挥衣袖离去,只留下了一批裙下臣。

就这样,在姜绚丽所谓的“天”驱使下,我也不禁对这汪产生了厚的兴趣。

这一批新人来培训时,我对姜绚丽老生常谈:“全公司属你们培训最没人,豪言壮语一番,就引得无数小犊竞赔钱。”姜绚丽反驳我:“错,是竞掏钱,不是竞赔钱。他们掏钱易,既有了实战经验,又有机会赚钱,这不是一举两得吗?”我正,问问她有没有统计过新人赚钱的几率有多少,她就蹙眉:“唉?说来也新鲜啊,这一批培训的,居然女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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