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

陈上拿着线从草地这跑到那，满大汗玩的很开心“快看，快看，咱们的大蝴蝶超过那只蜈蚣啦。啊——，那里有一团气球飞起来了，我得再放。”

“鬼鬼祟祟，不是贼是什么？你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想什么？”

唐译被下午的太照的浑的，不成想竟睡了过去。她睡得浅，鼻一便醒了，睛都不用睁就知是陈上捣鬼。她暂且不动，等到陈上再拿草撩她时，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里不轻不重咬了一。

陈上笑着扯了扯她的尾“还说没有冤枉好人，这会儿我都成贼了！”

唐译仰得很，手放在额前，眯着睛说：“小心旁边那个人脸，别缠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提醒他：“线快没了。”

陈上在她旁并排躺下，调整姿势让她睡在自己手臂上。“。”她自动下来，了鼻背靠着他躺着。

“商。”

陈上看着她笑，既不也不摇。

陈上本来还存着磨泡的心思此刻全熄灭了，言又止看着她，最后还是乖乖地留下来。他去打电话回绝了陈辰，说他有事去不了。

此提议正合时宜。末夏初之际，天朗气清，微风拂面，正是放风筝的好时候。陈上问人借了一辆自行车，带着她兴冲冲来到学校附近的公园，笑说：“自从拿了驾照，好久没骑过自行车了。”

“谁说我要去？不是说好了要陪你的嘛。除非你赶我走——”

唐译不等他说话，先发制人“怎么，你要去？”

“就这么放着吧。我脖都酸了，在草地上先坐会儿。”

哄男朋友也跟哄小孩一样，打了个掌总要给颗糖吃。

陈上放完风筝回来找她，发现她双手枕在脑后，侧卧在地上睡着了。她把陈上脱下来的外盖在脸上，闭着睛呼均匀，一起一伏的。光从雪松的隙里下来，落在她上满是细碎的亮斑。陈上见到好一副“人睡”图，一时玩心大起，撅了一草撩她鼻。

“别踢坏了，新买的。自己不会放，反而怪到风筝上。可能是风向不对。”她白了对方一，把唾沫涂在指上，举起来放到半空中受风向。换了个角度让陈上捧着风筝，自己拿着线往下坡跑，大喊一声“放”彩鲜艳的大蝴蝶摇摇颤颤飞了起来，越飞越，大有一飞冲天的气势。

唐译扶着他的腰有些担心地说：“你看着儿，这要是撞了人，那可就是一车两命啦。”光明媚而不失温柔地照在上，空气中到是鸟语香，两人坐在碧绿的草地上，着温和的风，听着周围的小孩发的奔跑嬉笑声，觉心旷神怡，万虑顿消。

“人家睡的好好的。”唐译柔声咕哝，翻了个，依旧没有睁。

光有些刺，陈上把外盖住两人的，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问她父母怎么样，唐赐今年多大了，有没有上学这些话。

陈上挲着她的脸说：“以后等我们结婚了，就把你爸妈接过来一起住，还有唐赐，上临的教育总比你们那儿好一些。”

“就没了？人家放的都快看不见呢。”他意犹未尽地说，他们的风筝多只能算是在中低空飞翔。

唐译右手指放在左手手掌心，了个“STOP”的手势“停停停，你可别胡冤枉好人。明明自己想去玩，贼喊捉贼，反而怪到我上。”

她正给他脸上的灰尘，陈上的手机响。陈辰打来的，叫他来玩，说老地方，大家都在，郝欣、郝也来了，就缺他一个。陈上偷偷看了不远的唐译，低声说他现在不方便说话，等会儿给他回电话。

唐译转了个背对着他，淡淡地说：“脚长在你上，你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不拦着你，再说，我也拦不住你。”

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唐译把从门买来的蝴蝶风筝安装好，示意拳掌、跃跃试的某人去放。陈上来回跑了好几趟，风筝总是飞到树梢那么又掉下来。他踢了踢地上一动不动的大蝴蝶，骂了句“什么破玩意儿”

“那是人家自己的，想要多长就多长。”

唐译掀开衣服坐起来，直勾勾看了他好一会儿，心里又是动又是惘然——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陈上觉到她的目光，睁开睛问：“怎么了？”

唐译见他懒洋洋的靠在书架上提不起神，把资料放回去，回看着他说：“要不，我们去放风筝，怎么样？”

“都还好。我爸就是喝酒，自从坏了，喝得更厉害。唐赐今年上二年级，越来越像个小大人。我们小镇上的人都不装防盗窗的，上次我妈打电话来说发现二楼台上有男人的脚印，大概见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又走了，也不知是生贼还是熟贼。此后唐赐每天晚上都要检查完门窗才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