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远不及对顾湘，是不是？”

刘静云还在震撼之中，喃喃：“想不到其中居然这么复杂。”

“我真不明白了。”刘静云摇笑“你们男人是怎么了？既然都要结婚了，那为什么不全心全意去那个女人呢？”

“你还记得叶文雪和姚依依吧？”

张其瑞叹气“如果孙东平不你，不会想和你结婚。”

“什么妥协？”刘静云不解。

“你不知？”

“已经不在了…”刘静云怔了一下“顾湘知吗？”

“什么麻烦？”刘静云急忙问。

“姚依依会甘心吗？”刘静云还记得那个女生心机十分沉。

“孙东平对你和顾湘都有情，也有责任心。你必须要知，他虽然已经决定和你共度余生了，但是顾湘还是会永远在他心里有一块位置的。”

“记得。”刘静云“都是孙东平以前谈过的女朋友。叶文雪还被姚依依找人打过，那事闹得大的呀。”

刘静云摇苦笑“那说白了，还是我的完主义在作怪。”

她神更加黯淡了。她原来以为孙东平那么痛苦，只是因为顾湘的不幸。现在看来，那份情里还夹杂着愧疚和悔恨。

刘静云脸煞白，了“居然…是这样的…”

张其瑞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也不知孙东平到底怎么想的。不知那人现在这么失常，只是因为他对顾湘怜，还是因为他对刘静云真的无情。

张其瑞燥，只好说：“孙东平没有把你当替代品。他对你是有真情的。”

“静云，天下又有多少人那么走运，和自己的真结婚呢？”

“孙东平会你，对你好的。”

“还能是什么麻烦？”张其瑞苦笑“几个大男人冲到人家屋里，打砸抢，还把顾湘的外婆打伤了。顾湘情急之下从厨房里拿刀要保护外婆的，不知谁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刀在一个人的上了…后面的事你该知了吧？”

“我知知一个大概，就是顾湘失手杀了人。我每次问孙东平，他脸都难看得像是要死了一样，后来我就不敢问了。那其中的细节，我一直不知。”

“我没同她说过。不过我想孙东平应该会告诉她的。当年那事，他也要负很大的责任。如果不是他当初沾惹草，欠下那么多情债，顾湘也不会被牵连了。”

情越复杂，就越难了解。情容易消逝，包着内疚

张其瑞倒是随和一笑“静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完的。事业、情、家、朋友，都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你从小什么事都求百分百的好，到现在还不肯妥协吗？”

“这案判下来的时候，叶家还没倒台，所以判得也重。不然放到现在，或许本用不着坐牢的。后来叶家垮了，孙东平虽然人在国外，却还是钱雇人找到了叶文雪，要问个清楚。”

“姚依依非常明，整件事都是她怂恿策划的，可是她从到尾都没有面。中一毕业，她就去国了。”张其瑞冷哼一声“她最明油的。跑那么远，孙东平想报复她也没办法。”

刘静云惊骇“那姚依依呢？”

“顾湘也会始终像一刺一样扎着的。”

“我从不知这事！”刘静云惊呼“她怎么说？”

“的确不甘心。”张其瑞说“姚依依后来找过顾湘几次麻烦，但是孙东平都把顾湘保护得很好。三前半年大家都相安无事的。下半学期的时候，顾湘她家的房面临拆迁。叶文雪的父亲是官员，收了贿赂，要求居民低价把土地卖了。顾湘家里和邻居们都不同意，居民和拆迁方起了冲突。姚依依不知怎么知了这事，就去找了叶文雪。两个女生怎么说的，倒是不清楚。只是叶文雪后来坦白，说她私下给了那拆房的包工一钱，要他故意去找顾湘家的麻烦。”

张其瑞放下了筷。

刘静云察觉不对“难孙东平报复了叶文雪。”

“她说，当时推顾湘一把的，就是她。”

他开脱。”刘静云没好气。

“叶文雪转学的时候你还在的。姚依依是一直和孙东平谈到二下学期，孙东平和顾湘好上了，就果断地和她分手了。”

“所以说，顾湘才是他的真。”刘静云直直盯着张其瑞。

张其瑞的眉一挑，转笑起来，轻松：“你别想多了，我就是随说说的。不过叶文雪自己堕落了，下场也不好。前阵得到消息，说她…生病去世了。”

刘静云斟酌了片刻，终于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