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吗？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生。再说我也是莫名其妙被拉下这趟混里来的吧。”杨瑞想起梦神安提说过的话，心底就泛起一丝细细的惆怅。

“那就是说，就算有了血灵杖，你们也未必能开启它？”一想到这又和小维有关，她的心里似乎也有些忐忑不安。

“既然你说我是妖怪，那我就什么才对得起妖怪这个称呼啊。”他更夸张地眯起了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喂喂，我怎么动不了了？叶幕你是不是了什么小动作！”

“回去了？那信怎么办？”这个回答令杨瑞相当吃惊。

忽然，她觉得有不对劲。

“你想什么？杀人灭吗？还是把我丢在这里？“她恼

这样温和的天气，这样怡人的环境，这样好的男…竟然让她有了一恍若约会般的错觉。

叶幕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淡淡说了三个字“回中国。”

清晨的泰晤士河面上还隐约笼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空气中漂浮着细细的尘埃，在浅金光的照下不停舞动，看上去就像是一场迷离的梦境。她忍不住侧望向旁的叶幕，尽他着帅气的球帽和特制墨镜，但还是有几缕银发丝调地从帽沿下漏了来，闪耀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那无可挑剔的脸上浮现慵懒的神情更是别有情致暗生。

“不过，这段时间里你最好还是和我们待在一起。”叶幕的底转着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温柔“苏特的人还在追杀我们，党更是蠢蠢动。所以你最好还是尽量减少和家人的联系。”

叶幕来得很早。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血灵杖是小维一族传下来的宝，这柄血灵杖只在千年前的圣战中被开启过一次，当时的Brujah族亲王用血灵杖唤醒了在休眠中的同伴。但随着他的战死，开启血灵杖的方法也就此失传。”

“到时你还会在那个茶馆吗？”她刚问，立即又意识到有不妥，连忙改“我的意思是，到时你继续你的妖怪，我继续我的人类，从此井不犯河。”

杨瑞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威廉夫人告诉她的那件事说来。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不想，也不愿意怀疑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或许是威廉夫人在撒谎呢？或许是其他人想嫁祸给他们？这件事本来就有无数个可能。

杨瑞一下楼，就见到叶亲王的边飘过了一丝笑意。不用说，他一定是在嘲笑自己的这对熊猫。可是，明明知是这样，她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可以。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告诉我。而且，尽量选在白天。”看着她失望的神，他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轻轻了她的发“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们拿到最后一枚信真相大白之时，你就真正安全了。到时你的生活不但恢复正常，而且还可以继续扮演你的杜莎。”

“就算是这样，也要集合我们的力量试一试。不怎么样这个方法总比等上六十年更可行。”叶幕抬望向了在雾霭中若隐若现的河面“现在，我们只差最后一枚信就可以知真相了。”

她愣了一下，欣喜若狂地瞪大了睛“真的吗？真的吗？我们现在就可以回中国？”一想到立即就能见到妈妈，她的心情就像是照在河面上的光，灿烂的几乎能驱逐所有的霾。

叶幕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了她的脸“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昨晚你非要留下必定也是有原因的吧。”

杨瑞立即明白她指的是开膛手杰克这件事，于是回给了她一个请放心的笑容，转跟着叶幕迈了这座古老的宅院。

“那…我可以去看看我妈妈吗？”她的脸上了失望的神。这样颠沛离的生活要到什么时候才有尽呢？

“小幕，你觉不觉得这次威廉亲王休眠期有些太过巧合？”她忍不住问。

“对了，弗朗西斯和维呢？”她赶让自己从这错觉中脱来。

叶幕半眯着睛打量着她，异的瞳仁里看不任何情绪“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就是见面不相识的陌生人了？”

“血灵杖又是什么？”她一愣。

“现在威廉亲王休眠期，我们暂时也无法拿到信。”叶幕的目光一转“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如果我们可以开启血灵杖，或许能让威廉提早醒来。”

“他们已经回到各自领地去了。不过等安排好族内事务后他们会再来中国和我会合。”叶幕漫不经心地答。

“没什么，只是这样觉得而已。”她岔开了话题“那么我们接下去该什么？”

和威廉夫人客了几句之后，叶幕就准备带着杨瑞告辞了。临门前，威廉夫人有意无意地又提醒了一句“有些事，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