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的任由他摆布，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他痛恨的加重了力，咬破了她的嘴，腥甜的血在齿间漫延，她微闭着，仿佛已经死去。她的冷漠令他更加发狂，即使死去，亦要与她纠缠到底。他肆意在她上留下一伤痕，她不动不挣，像个没有知觉的布偶，直至最后的疼痛终于令她悸动了一下，她死死拧住床单，却没有发半分声息。他从来没有那样绝望过，只是以更沉重的力，更野的方式伤害着她。

他想像过无数次，向往终有一日可以吻她，她的冷得像冰一样，不带丝毫的温度与情。他越吻越绝望，明明知，完了，从今后，一切都完了。

他一直想，终有一日吧，终有一日她能明白，能原谅。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努力，一切可以讨好她的事情。当她终于迟疑着对他浅浅一笑时，他几乎兴的发了狂。那个夜晚是一场甜的梦，在半夜清晰的醒来，她偷偷取走他的枪，毫不迟疑对准沉睡的他。

她的神空，声音亦是：“我既然来求你，当然知。”

她恨他。

“嗒。”

她的手指僵直，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他忽然狠狠吻住她，几乎用尽了全的力气吻住她。

他静静的躺在那里，全仿佛置冰窖中，冷得彻骨，等待那一声清脆的扳机扣动。

汽车。

就那样完了，他与她短暂的刹那，他如同一只蛾，飞近了灯光，灼烧着双翅，才知光明的与。他亲手将一切毁去，将一切虚伪都残忍的撕裂开来。

从此，永远不再奢望幸福。

他的声音冷静自持：“你明白我想要什么？”

他起了疑心，可她掩饰的极好，他被她瞒过了。或者，他愿意相信自己被瞒过了。

恨得纯粹重，不容任何余地。

不论他再什么，不论他再说什么，她都是厌憎无比。

直到他终于迫她求他的那一日，他从来没有那样恨过一个人，从来没有过那样烈的狠意，从内每一细微的血脉迸发开去，像是一淋漓尽致的疼痛，椎心刺骨，就像有人狠狠的剜去心脏。他曾经想，如果可以杀了她，如果可以将她生生从记忆中剥去，那么，该是何其幸福。

他并不知，或者，宁愿不知。

他尽了一切努力去弥补，想尽了一切方法，小心翼翼的妄想将碎掉的一切重新粘贴起来。他甚至在许久之后的时间里再不碰她，每件事情都费尽心机，想去讨好她。

当夜醒来，看到远远缩在床角的她，蜷伏如濒死的小兽，连呼都微弱不可闻，他忽然心如刀割。他错了，错得那样厉害，他真的错了。

但是已经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