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已经穿整齐的男人一边拿起手表扣在手腕上，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我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就当是渡个假，你觉得怎么样？”下周才过年，估计将有十来天不能见面，想到这里，周衡突然怀疑自己或许会到寂寞。

“怎么？”

最后还是周衡拍醒她。睁开惺忪的睛，她听见他说：“回家了。”

“…嘛？”周衡仿佛被突然惊醒，声音还有惺忪，黑暗中摸索到她的脸，隔了一会儿又低低地哄她：“别闹，乖。”他似乎真的困倦极了，说完便又没了声音。他熟睡的样带着几分稚气，毫无攻击，与白天完全不同，就连声音都异乎寻常的柔。

周衡依言走过去，刚弯下腰，她便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小猫一般的笑容“也祝你差顺利。”

他冷冷地看她一，她不禁在被里缩了一下。或许是于自保的本能，并没有神那样顽固，她最终还是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大的男人让更多位置。

“为什么我觉你的语气缺少诚意？”

一切准备妥当，她已经钻被里，躺得笔直，并且一副准备目送他离开的样。

她愣了一下，便被完全圈住，再想挣扎也不容易了。

“什么时候过年？”舒昀像是这时候才想起来，拿手机翻看日历，语气微微苦恼：“下周啊…我居然忘了这事了，什么都还没准备呢。”

可是显然有人并不领他的情，也不肯让他如意。

周衡朝舒昀看去一，，嘴微弯，似乎笑了一下才说：“那么，祝你工作愉快。”

舒昀不吭气，半晌之后才收回心神，抿了抿残留在嘴上的，像是连着几天以来终于解气了一般，心满意足地背过睡过去。

“没什么。”舒昀慵懒地蜷在被窝里，笑嘻嘻地：“突然想咬就咬一喽。”

些困倦，胃的疼痛得到缓解之后，她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可走不开，最近工作安排得满满的。”偏偏回拒的时候看不半惋惜之情。

她不知为什么他能有这样好的神，在医院里耗了许久，回去的途中还能将车开得又快又稳，最后又揽着她到屋里，把医生开的药统统放在床。

周衡见状抬腕看了看手表：“你打算让我现在走？”与一侧嘴角微微扬起的弧线形成烈反差的是他冷淡的声音，于是连带着让舒昀觉得他嘴边的笑容也变得莫名恐怖起来。

天亮之后，周衡起床穿衣服，看到镜中自己的肩膀，他指着上面的牙印问：“你昨天晚上发什么疯？”

“有吗？”

周衡脱了衣服上床来，手臂很自然地伸向她的颈脖下面。她刚想些举动以示排斥，结果却被牢牢住，耳边继续响起不冷不的警告声：“我很困，你最好别动打扰我。有话天亮再说！”

这回到舒昀重重地。她趴在床上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枕侧很快传来均匀沉稳的呼声。天仍旧黑暗，舒昀睁大睛看着模糊的天板，许久之后，她清醒地翻了个，像是蓄谋已久一般，朝着对方结实有力的肩膀狠狠咬下一。

他的肤，那一圈浅红印尚未完全消褪。

“不然呢？”她开始有佩服自己，不怕死的神简直在今晚发扬到了极致。

“多谢。”周衡谢，在她听来却依旧毫无诚意。

周衡扬了扬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只是从镜中看着她“我明天要差，估计年后才能回来。”

“看来我们两个人的重不同。”

“你是重是什么？”她好奇而又无辜地眨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