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固定岗位的好也不是没有，例如，当值就可以当得乎乎，混摸鱼的时候更多，反正大家各司其职，我只会越帮越忙而已，只有李德全会经常叫我些什么，好在听吩咐办事我也行。

我的脸一下垮了下来，这些天刻意地装傻冲愣，本想着学得慢一些，就可以每天过得轻松一，不用去那个危险的地方工作，原来，还有赶鸭上架的时候，幸好每天景说的，我还多少记了个大概，不然一会儿错了什么，我岂不是惨了？

跟在李德全后，耳边回着景的千叮咛万嘱咐，端着杯茶低了大殿，角余光扫到殿内只有如同摆设一样站得齐齐的、连大气都不敢的太监和女。

于是，一天的训练就在景姑姑的叹气中度过了，前面殿的姿态和步伐我照，不过让我站了一会儿之后，当景示意我退下时，我转就去了，用脊背对着皇上，那是大不敬，待到我想起时，景已经摇了好多下了。

原来是鼎鼎有名的李德全，我知，里太监最大的嘛，要是赶上在明朝，怕也能混个九千岁当当，生不逢时呀。我暗自替他惋惜，能在康熙边服侍这许多年，还赢得了信任，这人的能力也不亚于一品大员呀。

傍晚，我闲闲地坐在我们几个女住的小屋里陪景和画屏几个女说笑，白天纰漏百，晚上不装傻逗逗趣，缓和一下关系，早晚会被白淹没。

景的声音很适时地了来，她说：“婉然，这是李谙达。”

那天之后，我开始正式在康熙边了个小小的女，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家都是各司其职，我却没有什么固定的岗位，琢磨了几天下来，合着这里原本就没有空岗，幸好古代没有竞争上岗、末位淘汰的机制，不然像我这样没有坑的萝卜，一定是优先淘汰的对象呀，一想至此，冷汗直冒，当年大学毕业，死都不愿去找工作，为的不就是害怕成为一个混不到坑的萝卜，没想到，一个偶然，到了古代，还是要面对差不多的问题。

这一天，李德全却匆匆而来，示意我端着茶殿，迈大殿，就觉到一无形的压迫之，抬迅速扫了一圈，除了正中坐的康熙之外，还零星地站了几个人，不过在我看来，只有十三阿哥还看着顺，至于那个穿一明黄的家伙，多半就是暴戾成的太了，眉目也不能说不俊，但是，看在里就是说不的不舒服，还有那个四阿哥，每次看见他的时候，我总是遇不上什么好事，不见也罢。

地了气，不就是不能东瞧西看，要目不斜视，茶杯要放在距离御案边一尺四寸的地方，虽然我始终不很掌握一尺四寸的准确概念，不过目测一下康熙手臂的活动范围，放在那里应该可以。然后，后退到一旁，甩个直角弯，一一退去。

皇帝，对了，就是康熙嘛，此时正坐在书案后面，低翻看着奏折。

一个声音说：“景姑姑，正找您呢！前些日你调教的女，叫婉然的，怎么样了？”

“算了，今天皇上心情不错，就让她去试试好了，你我都可以在旁边提，你看呢？”见了景的犹豫，李德全也有着急似的，了这么个主意。

“这…”景犹豫，遇到我这样的徒弟，也够让她伤脑了吧。

门，一个太监，一个有了些年纪的老太监，总的服饰，我低过去，行了礼，便迫不及待地抬，不知这老太监究竟是个什么样。

第三十二章风波骤起（中）

如是者，每天得我一个两个大，终于算是明白伴君如伴虎的理了，不，君比虎更加难于陪伴，老虎惹火了饲养员，还可以用电伺候，皇帝就不行，谁敢招惹就是和自己脖上吃饭的家伙过不去呀。

一抬，前的人神气倒是平和，不过乍看我之下，却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一直退到了大殿外，我才长长地了气，为了保全脖上这吃饭的家伙，我果然比平时显得伶俐能。

屋里的人都是一愣，纷纷看向我，这个声音很陌生，不像是梁九功，那又是谁呢？

一直在殿外候着的景看着我退来，也才松了气，如释重负的样，我想，她一定在想，如此的手山芋终于算是可以放下了。

奇了，惊讶，在康熙边伺候了一辈的人，说不得是怎样的机灵百变呢，竟然看到我会惊讶，有意思。不过那神情虽然只是一闪而逝的，但是，我却几乎可以肯定，他不是惊讶于我的相漂亮，倒像是一了然一般。

“景，你瞧着，她如今可成吗？”李德全问。

门外匆匆传来脚步声，接着有人拍门，景正笑得直咳地往外走，自然是一把就拉开了房门，屋里的说笑声稍停，大家都支起耳朵听着。

李德全的形在我的前方轻巧地停下，然后闪示意我上前。

正当我准备问问画屏，门说话的是何许人也的时候，景已经回叫我：“婉然，快过来。”

“这…既然谙达这么说了，就让她试试吧。”景苦着脸应承了，回却对我说“婉然，一会儿到了御前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神，平时练习凭你千错万错，不过重新来过，并不打。御前不同，那里可是容不得一丝差错的，你记住了吗？”

殿里退来，怎么行礼，皇帝有什么忌讳，吃什么不吃什么，喜什么颜、讨厌什么颜，什么时候该见机告退，什么时候又该去服侍，什么样的暗号是皇帝心情好，什么暗号是皇上在发怒…

不知为什么，觉上，我的现让大殿内的气息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十三阿哥一愣之下，快速地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