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狼狈的女孩面对面，她的衣服撕裂了几，不过依然完整地穿在上，我的心才算放下，顺着她的目光看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污迹大片，手上也是泥土混杂着鲜血，刚刚的一跤跌破了手，自己竟然也没发现。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知自己该说些诸如“饶命”之类的话才比较适合自己前的境，但是嘴一张开，却发现吐的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请四阿哥救救海蓝！求求您了，救救她！”

古往今来，为了那一张龙椅，手足相残的事情在每个不同的朝代上演，我一直以为，那只是男人之间的拼杀，无论胜负如何，也只是手段和权谋，成王败寇，无可厚非。不过，当自己亲经历的时候，却又是另一觉了，难他们之间的拼杀，要以这么无辜的女的幸福甚至生命作为代价吗？这次是海蓝，下次是谁？

海蓝，停了一会儿，我猛然记起，挣扎着爬起来，可恨的是现在距离行营已经有一小段距离了，幸好耽误的时间不长。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有很多理讲吗？”在我想着这样的可能的时候，胤禛冰冷的声音又轻轻地从的上方传来。

“我看到了太的所作所为，也看到了四阿哥您的，这次，您准备怎么置我，毒酒、白绫，还是脆给我一刀？”沉默了片刻之后，我终于抬起了，不过心却平静了许多，电视剧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结果就是被灭，死也没什么可怕，不外乎两，这个死了，我回自己的时代；或者神形俱灭，那二十后，又是一条“好汉”

自从来到古代，似乎我就没有走得这么快过，并不是很长的一段路，只走得绷得的，好像要了一般。一把掀开帐篷，人才松了气，力气也好像全从里被走了一般，有些摇摇坠。

胤禛没有说话，却牢牢地盯住我，像要在我的中发现什么，不过，想来一定让他失望了，这一刻，我的里、心里都是平静。人忽然看到了某些好背后的暗，骤然的失望会让自己失去思考的能力。这一刻我的受，大概就是如此吧。

“你是这么想的？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哈…好！”目光对峙了良久之后，胤禛忽然转走了，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和一阵轻轻的冷笑。

细想那天的情形，也觉得自己有些武断了，如果当时真的有什么举动，怕是不但救不了海蓝，还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小命，不过事情不该发生也发生了，话不该说的也说了，

海蓝蜷缩在帐篷的一角，听到我来的声音，吓了一，猛地抬，苍白的脸上，决绝的神情一闪而过。

从黄河边起程，继续走路南下，先到扬州，再到苏州，沿途风光自不必细说，只是从那天之后，海蓝病了些日，御前的差使便不能担当，两个人的活落在我一个人的上，康熙边端茶倒的工作忙得我无心留意风景，加上每每看到太总是从心里厌恶，也失了不少兴致，再有就是，那天之后，四阿哥的脸似乎更沉了，偶然端茶给他时竟是连都不再抬一下。

帐篷里面空空如也，太、海蓝好像本不曾现在这里一样，如果不是地毯上，海蓝挣扎的痕迹犹在，我几乎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不知这算不算劫后余生，虽然对于她如何脱很是好奇，不过我不想让她知，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大概我这一的狼狈也给了她同样的联想，她也没有多问。

我依旧跪在地上，不明白他走时说的话，唯一的觉就是真冷，冷到人止不住地哆嗦。

“救救她？”胤禛的眉淡淡地挑了挑“自己的命都要没了，还要救救别人？婉然，真不知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在以后的很多年里，我始终记得那个晚上，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海蓝地抬起，目光是那样的定。没有什么是注定的，是的，只是验证这句话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飞快地跑回去，忙中绊了一跤趴在地上，竟然没有丝毫疼的觉，只是觉得手足冰冷，心里促着自己，快、快…

好容易找回到刚刚那个帐篷前，停下来一听，里面竟然是半声音也没有，难——我不敢多想，只能鼓起勇气掀开了一角。

不了皇帝，也依然不是我能够招惹得起的，何况前这个主，比太更不好惹也更不应该惹。

不敢在这里多逗留，四下看了看，没有人，连忙转向自己帐篷的方向走。

完了，难真是帮凶，我心里飞快地想，胤禛是未来的雍正皇帝没错，只要他想当皇帝，太就是他的敌人，如今太果真要是犯下这样后的大罪，虽然不是能一举扳倒太的理由，但也足以在康熙心中下嫌隙，难，这是他想要的结果？

痛哭过后，我们才想到理伤，海蓝的声音是嘶哑的，她说：“婉然，，没有什么是注定的，别怕。”

那一夜，我们无言对坐，海蓝看着我泥猴一般的样，先是笑了笑，既而痛哭，我的泪似乎也没停止过，我不知她在哭什么，为自己还是我，就如同我也分不清自己在哭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