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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顺着哥哥或星见他们走过的路,一点一点找线索。”他嘱咐司机拐到尽头一家稍显偏僻的家庭旅店旁,把车停好后,几个人跳下车。店主听到马达声早就迎了出来,说旅行旺季里客人很多,房间都已经预定了,还请几位客人另寻别处。
夏吉着急了,拎着她那一大包化妆品和衣服没气地嚷嚷:“哟哟,难道今晚就睡车上啊?我还要用洗面奶卸妆呢!啊,不穿真丝睡衣我睡不着啊”懒得理会她的啰嗦,瑾尚拿出一张预订单给店主。“我姓苏,这是三天前在网上预订的房间凭据单,麻烦您查一下。”
预订?一旁的光夏心里一动,看着身边的瑾尚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多年的老朋友。谁都知道瑾尚是个懒散成性从来懒得费神的公子哥儿,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心细如发。
“噢?原来是老早预定房间的客人啊。”店主如此重负,接过单子递给前台小妹,嘱咐前台小妹,嘱咐她去收拾房间那钥匙下来,一边将他们几个引进店里“这边,这边请。”
小店门面不大,一楼摆着几张木桌供住店的客人吃饭。菜式多是些家常小菜,不华贵但是很实惠。吃饱喝足的客人可以放心地去2楼自己的房间,睡个安稳觉。
扫光几个小菜后,本来就没什么胃口的大家都觉得饱了,瑾尚结了帐,带大家上楼找房间。不习惯假肢的他一步一步走得很艰难,然而没发现背包里的地图无声无息地掉落在楼梯上,被紧随其后的光夏拣着。
siva走过的每一条路,他歇脚的地点都用红色中性笔小心翼翼地标记出来。光夏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跟着那条线走,直到它落下这座不起眼的小店上。
原来,原来
原来这家店就是siva当初来到梅里住过的小店。
原来柔弱得像个孩子的瑾尚为了他爱的人,也有这么心细如发的时候。
薄薄的一张地图在手中愈来愈沉,光夏连跑几步赶过去,轻手轻脚地把地图放在瑾尚的背包里,把揽住他的肩膀楼的紧紧的。
专心走路的瑾尚冷不防肩膀一沉,撇头见雷光夏搂着自己的肩膀。光夏认真地说:“当初你放弃上官星见,我当你恨你哥哥,又坐回那个吃喝玩乐的苏瑾尚!”说完拍拍对方的肩膀“原来我的好兄弟早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了。加油!”光夏的眼神闪闪发光“我相信瑾年何你哥,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子一定都没事!她们会乖乖地待在那儿,等我们找到。你说是不是?”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瑾尚一愣,没等回过身来,光夏已经一口气说完又哗啦啦地像只大猴子蹿到楼上看房间了。伫立在楼梯上的瑾尚,,一路沉默的年上终于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这样温柔的笑容,让紧随其后不明的夏吉看的失了神。
走进各个曾经住过的房间时,所有记忆仿佛又回来了。消失的画面一幅一幅在脑海里复原,瑾尚取下背包放在门边的椅子上,拖着那条不灵活的腿一步一步池里地走到床边坐下了。
床对面的窗敞开着,远处梅里雪山上的积雪在星光下忽隐忽现。他凝神望向那近在眼前遥不可及的雪山,忘记了劳累。
别人的娃娃就是别人的,如果一定要去抢只会显得你更加可怜——他想起自己对哥哥说过这句话,想起哥哥小时候教自己玩小赛车时的温柔神情,裤捋到一半时,窗户外传来小小的喧嚣,有人仓皇地边跑边喊:“有尸体,那边发现车子和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