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啦，我没那么纯情啦，”安安说“你看，我还不是跟杜方在一起…”

“你还是别去吧。我们了那么多钱打广告，好不容易建立了你对洗发的浪漫印象。我怕你一到工厂，看到那些机和化学原料，梦想全破灭了！”

“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洗啊！”安安说“我知有一家半夜可以染发的。哪一天你半夜失恋了，我可以带你去。”

他们挂掉电话。周琪坐下，摸着自己的长，微笑着。挂了电话，她一喝完杯中的红酒。

“明宏，他在圳，你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

“怎样，他会脱吗？”周琪问。

他的声音好近，仿佛就在隔。这会不会只是一恶作剧？他会不会突然从隔房间走来，替寿星献上一束？

“我也是。”明宏说“我下礼拜回台湾再打电话给你。”

“希望我不会用到。”

“吗？替我难过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只是我的备胎而已，我真正的还是陶０。　薄昂茫你想去工厂，我就带你去。”

她们从陶Ａ牡街茜鞯南捶⒕，安安听说周琪最近要去工厂巡视，吵着要跟她一起去。

“嗨，Kiki，我是明宏…”

“Kiki穿窄裙，好喔！”杜方起哄，抱住周琪。

“那更危险！他曾经拿女人的裙打翻在地上的红酒！”

“别说得太早。我觉得失恋像麦当劳，没有人一个礼拜前就计划好要去，都是最后一刻，临时起意…”

“我们过几天可以一起去听陶５难莩会！你们买票了吗？”

“反正我们都有备胎嘛！我有杜方，你有林明宏！”

“万一我们都得不到呢？”

“你们要赶快去买，再慢就没有了！”

“很好啊，我在圳，支持一个案。你呢？”

周琪笑了来。

“我今天穿窄裙，不够他，他可能会找穿长裙的。”

“好。”

“那你死定了！他会把红酒倒在你的窄裙上！”

杜方电话响起时，旁边的周琪和安安聊得正兴。但周琪仍忍不住地偷听杜方讲话。

“那你好好照顾他，杜方喝醉是很可怕的！”

“明宏，你这家伙，我的party竟敢不来！”杜方接到电话破大骂“志平、Grace、周琪都来了，就你这个王八缺席！你等一下，我让你跟周琪讲…Kiki，Kiki！”

“怎么了？”她轻声问。

“嗨，明宏，你好吗？”

“喔，真的？”她惊讶地放下手中的红酒“对不起，”周琪有礼地跟安安说，然后大方地接过电话“喂？”

周琪装作没注意，优雅地转微笑。

“帮我揭开这些东西的真面目！”

“你知我们还可以去哪里吗？”周琪说“日本！你一定知所有好玩的地方。”

“一言为定！”

“还好，我今天穿裙。”

周琪摇摇。

杜方开玩笑地搭住周琪的肩，好像要偷听他们讲话，周琪笑来“我在杜方家，支持杜方，他喝醉了。”

“听到你的声音很兴。”内忧外患中，周琪力求镇定。

好苦的红酒。

周琪摸摸安安的肩，安安微笑，一都不伤。

“不，他会脱别人的！”明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