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很少听到‘好聚好散’的。更没听过前男友还会寄帖给分手的女友！你不会去吧！”

“所以最近价都不太好。”

两个人憋了一下，然后同时笑来。红灯变绿灯，他们可以走了。那一刻，明宏第一次觉得，他是可以周琪的。

“谢谢你的同情。”

“那你问那么多什么？”

“什么叫‘好聚好散’的那人？还有别吗？”

周琪左转开上路，自然地说“我的前男友。”

“你是‘玉石俱焚’喔？”

“好聚好散啊！”“喔…原来你是‘好聚好散’的那人！”

“我只是好奇。他如果卖Mitsubishi，你怎么开March？”

“什么叫‘倒数第二个女朋友’？”

“Sales。”

“嘿，不要这样，他当初对我很好！”“是不是帮你钉了很多家？”

“你有像台湾集成电路这样的公司，是好公司没错，不过终究是帮人家代工半导的，最后的产品来，挂的还是别人的牌。”

“喔，对不起…”周琪的前座上丢了一张喜帖。她从明宏下起来，放在后座。

“他家开五金行的是不是？”

“什么？”

“‘视而不见’！不过那太专业了，只有杜方才能达到！”

“嗯…应该是这样…”

“我才不相信！你看到你前男友挽着另一个女人走礼堂，你能坐在角落拍手？过一会儿，还能站起来跟大家一起跟他们敬酒？”

“怎么会呢？”周琪打灯左转，边转边说“红包包少一就好了嘛！”

“哎呀，就是因为他没送我车，我们才分手了嘛！”

“没有，我是‘沉默是金’的那。”明宏摇摇“你知最境界是什么吗？”

“你要买车吗？”

“什么？”

“我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但听起来是同样的意思。”

“谁要结婚？”明宏顺手把喜帖拿过来看。

“我过两个男朋友，两个都是在跟我分手之后，就认识他们后来娶的太太。”

“所以哪天我真的想结婚，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跟你往，然后再跟你分手。”

“我当然会去啊！”“不会吧…这…这不尴尬吗？”

“你前男友叫‘许木财’？”明宏皱眉。

明宏安静地会这命运的意义。过了一会儿，车停在红灯前，两个人看着前面走过的行人不说话。

“他卖哪一款车？”

“没有啊。”

“你有像那送员工国修的公司，员工回国后就槽了。”

“他在Mitsubishi事。”

“那你还帮他说话！”

“其实你这样的状况跟我企顾问一样。开了一堆会，了一堆报告，累得半死，成功失败都是客的。一个案结束后，都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还去闹房呢！”

虽然很毒，周琪还是笑了。

“我觉得大分的人都是‘好聚好散’。”周琪说。

“你有自狂啊！”“我真的不介意，”周琪说“去前任男友的婚礼不让我尴尬。唯一让我觉得尴尬的，是我永远是别人的‘倒数第二个女朋友’。”

“自己一好都没捞到…”

“至少你有拿到顾问费，我还要送红包。”

“‘玉石俱焚’ぃ　

“呼——”明宏长叹一气。

“这样说来，你都是帮人家加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