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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上(3/5)

她家住在离妤萍家不远的地方,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会在那个路口看见她。那是个卖咸酥鸡的路边摊,每天生意都好得不得了。

记得我只是随意地买过一次,我就对这个路边摊印象深刻。除了东西好吃、老板待人和善、还有个漂亮的女儿,每天晚上都会帮他的忙之外,就是老板只有一只右手,他的左手只有一半。

“车祸意外撞断了我爸爸的左手,”一次我冒眛地问她“所以我是我爸爸的左手,我可以减轻他右手的负担。”

记得上次我问教授“爱的存在意义是什么”,见到这么一个如此接近答案的实例,让我开始慢慢了解…

“因为我在你身边,所以我愿意为你分担辛苦,也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的辛苦,也会有你为我分担。”

已故的印度诗人,第一位得到诺贝尔文学奖的东方人泰戈尔在千言诗《漂鸟集》里写过这样的一句话:

“爱啊,我得以见你,因为你来时手中燃烧着的痛苦之灯,并且知道你也是有如置身天堂的快乐。”

所以我想,即使这咸酥鸡摊的老板因为失去了左手而毕生带着痛苦,但因为爱,他的女儿也同时让他感受到有如置身天堂的快乐。

不过不管我想的是不是全然正确,那都不是重点了。突然我怀疑教授是不是天上的神仙,即使我对神鬼之说非常不屑,但他所说的真的让我有不知如何形容的贴切。

“世上情爱万万千,不屑一顾枉为人。”

(3)

爱有时也会失败,是我们都无法将其当真理来接受的事实。

《漂鸟集》亦如是说。

再一次碰到徐艺君,是在学校的餐厅里。距离上一次见到她,好象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我还记得她一个人靠在投币式洗衣机旁边,似乎在心烦着什么,从她的眼神中你几乎可以感觉到她的心事很多很多,多到像一颗化脓的青春痘,随便一挤就会爆开。

好,我知道我形容得很恶心,但很贴切不是?

我走到她的旁边“嘿!七月天,热得要死的午后,一个人在洗衣店里洗衣服,不觉得热到发烫?”我说。

“是你啊,内裤。”青春痘被我这么一打招呼,她终于回过神了。

“我叫林子学,不叫内裤。”

“喔,我知道了,内裤。”

“你好象在想事情,想得很入神,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心情不好吗?”

她看了我一眼“是不怎么好。”她咬着指甲说。

“也难怪,这么热的七月天,就算你一动也不动,皮肤依然会像崩裂的水坝一样,汗水会迫不及待地流出来,心情会好得起来才怪。”

“我不是因为气温的关系影响心情的,”她撩了一下短衣袖“是因为一件很低级的事。”她又咬着指甲说。

低级的事?我很直觉地想到可以被归类为低级事的地方去,但越想越不可能,她应该不是个会看A片的女孩,更何况看A片不会心情不好,更不会让自己心事多得跟化脓的青春痘一样。

一个不小心脱口而出:“是因为A片吗?青春痘…啊!”我赶紧摀住自己的嘴巴。

“什么青春痘?”她当然不得甚解。

“不,我是说,好热,好热喔。”随着我的干笑,有两滴汗水从我的颊边滑到下巴,然后像个勇敢的跳水选手一样,想都不想地就往地上砸去。

这时烘干机嘟嘟作响,想必是她的衣服烘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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