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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城市里要多了许多,月亮虽然没有圆,但白皙的像个灯泡。
我问子云,为什么我的学校输给白河,他竟然要庆祝?
他说,赢的时候庆祝,是因为赢了,但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好庆祝的?
又当我问他为什么要买黑松沙土时,他看看我,大笑着回答:“我并没有要刻意在你输给“白”河时就买“黑”松沙土给你喝,买黑松是因为它正在特价。”
接着,他告诉我,她出现之后,我变得很会多想。
“多想?不,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你当然没感觉,这就像身上的汗臭味,自己是闻不到的。”
“你倒是举例来听听。”
“何必还举例?就拿白河跟黑松来说就好,要是以前的你,你根本连问都不问就哥啦哥啦的喝光它。”
“喝光它就喝光它,干嘛还哥啦哥啦?”
“说话时配点音比较生动易懂。”
“我还是不懂。”
“简单来说,就是你已经不会把一句话当一句话听,一件事当一件事看。”
子云拿出两个杯子,小心翼翼的倒了两杯黑松,然后哥啦哥啦的喝光它。
“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你不会想要到安正楼下等她,因为你回家看日剧都来不及。”
“有…吗…”
“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你不会在我们改模拟考试卷时去翻看她的作文。”
“嗯…”“再来,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你根本不会想到白与黑这两个颜色的差异,哥啦哥啦是你的专长。”
我拿起杯子,哥啦哥啦喝掉黑松。
“所以,你已经不会把一句话当一句话听,一件事当一件事看了。”
“你是说,都是她引起的?”
“她只是引信,而炸药本身是爱情。”
“这样好吗?”
“没有好坏,只有结果,这得看炸药的强度,以及它炸掉你哪里。”
“我听你在唬烂。”
“我是唬烂,不过我家那口子并没有留住我的全尸。”
“你说学妹?”
“是啊!她只留下我的脑子,她说我只剩下脑子有点东西可以供她学习。”
子云又倒了两杯黑松,只是这回我淅沥淅沥,他一样哥啦哥啦。
“听你这么说,好像又有那么点道理。”
“道理都是唬烂来的,而唬烂是拿道理来佐证的。”
“那你刚刚那些是唬烂还是道理?”
“唬烂。”
“那…区区唬烂,何足挂耳?”
“古有云:不听唬烂言,失恋在眼前。”
那天晚上,我跟子云在第五个桥墩下各画了一个笑脸,因为留言对我们不具任何意义。
我不知道子云留下笑脸的意思是什么,但我知道自己留下笑脸的意思。
我希望哪天有机会,可以带她来这里看星星,然后指着这笑脸告诉她,我早就在这里对她笑了。
不过,当我想完之后,我猛然发现,子云的话并不是唬烂,因为我已经没有把画笑脸这动作当做是单纯的一个动作了。
“屎人,这里好像看得到高屏大桥。”
“废言!不然你以为是奈何桥啊?牛头马面都进步到开车啦?”
“那我下次知道怎么来了。”
“下次?我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