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打篮球了，又因为天气冷，很难开，一连投了好几个篮外空心。

直到她开问我，我才真正的知，有时候，有些话是需要选择说与不说的，就连“对不起”也一样。

“那你有喜的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面拭着，一面向她歉。

“祥溥…你知不知默默喜着一个人的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呃…没什么…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后来，我们过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因为我知，她想起了九月三十号那天，我在同一个地方，对她说了同样的话。

“没关系，没关系。”

我骑车载昭仪到了球场，看见几个小朋友在玩躲避球，我怀疑这样的大冷天玩躲避球是不是另一自杀行为。

后来，我把事情告诉云，他说Feeling说得对，而且很对。

当然，我还丕是赢。

“我说真的，考虑清楚了再说。”

因为情里的对不起，只会增加自己的歉意，也增加对方的痛苦而已。

“昭仪小心！”

“阿群、阿贤跟霸他们呢？”

昭仪很不自量力的邀我打一对一，但是要我礼让她九分，而比赛在十分的时候结束。

“很好啊！难你心情不好吗？”

“你什么时候到的？”

我试过约Feeling一起过耶诞，但是她那天必须上课。

“呃…”“因为结果是不能掌握的，所以有些话，是必须选择说与不说的。”

或许吧，有些话说与不说是有相当大的差别的。

“他们都没有喜的人吗？”

“他们都没有女朋友吗？”

“呃…如果…我…”

我赶到机车里拿面纸，把她的仰起，把鼻血掉。

“我的同事跟舰长这么亏你，实在很不好意思，明明你并不是我的…”

“谢我什么？”

“呵呵，没什么的，总不能不帮你留面不是？”

她对我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Bye—bye，就转跑了营区。

被篮框弹来的球打中了昭仪的脸，鼻血开始了来。

军区大门就在前，我心里开始舍不得分别。

“工作的工作，当兵的当兵，继续混的还是继续混，反正死的死，逃的逃。”

“很好啊！”“那就好啊！”“Feeling，我想谢谢你。”

云说她在唬烂，而且跟我打赌，如果昭仪会跟她同学去知本泡温泉，他就把知本的温泉喝下去。

“祥溥，你还有跟云一起打过篮球吗？”

“不清楚。”

“祥溥…”她停下脚步，转看着我，似乎猜到了我想说些什么，睛里亮着光。

“觉…好像大家都被着长大。”昭仪拿起球，往篮框投去。

“我们去打篮球吧！”她还拎着行李，晃着晃着对我说。

“什么？”

在耶诞节前两天，昭仪到了雄。那天我刚放假，回到家就看见她站在我家门。

“是啊，云忙着写书，阿群忙着工作，阿贤在莲当兵，霸又不知混到哪里去，我觉得，只要大家都是为着自己所想要、所喜的生活努力，就算被着长大，要自己去面对现实社会的挑战，其实都还不算坏啦！”

我没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有人陪着过耶诞节也不错。

“有啊，但是已经不常打了，大家都开始各忙各的。”

如果那时我没有把那句话忍下来，或许什么都不一样了，就拿昭仪来说吧！如果云所说的昭仪喜我的话是真的，那么如果她把这些话说来，或许我跟她就不会再见面了。

“我说没关系了，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讨厌你跟我说对不起。”她抓住我的手，神里透伤心的讯号。

在耶诞节前几天，我接到昭仪的电话，她说她两个多月没见到我了，又正好同学在相约要去台东知本泡温泉，所以趁着南下雄找同学的机会，要跟我一起过耶诞节。

“如果我想说呢？”

“有些话…说来…并没有比放在心里要好。”

“刚刚啊！”“我的天啊！那你还真有速度啊！”“没有嘛！同学现在都没空陪我，只好来找你了。”

一九九九年的耶诞节，我是跟昭仪一起过的。

“没有，大家都是黄金单汉。”我投了一个三分球，结果是篮外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