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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地往下滑落。她的勇敢,持续的时间是不是太短暂了点…
“你——都听见了?”看着俞——的眼泪,一旁的凯丽丝不由地问道。眼前的情况,她惟一可以想到的解释就只有这个。
一阵沉默,俞——只是握了握右手中的设计图“凯姐,我像帝吗?”木然地,她问道。
果然是听到了,凯丽丝不由得叹了口气“你是你,帝是帝,两个不同的人,没有必要说谁像谁。”
“皇会喜欢我,会和我交往是因为我像帝的缘故吗?”她透过后台的帘幕望着伸展台上的他。一个影子,他所代表的只是一个影子,而他,却是她的全部,自小便追逐着,追逐着他。
“不!”凯丽丝否定道“或许一开始皇会在意你是因为你给他的感觉像是帝,但我想现在皇所爱的人,应该是你。”
“是吗?”苦涩地一笑,她看着已从伸展台上下来的熟悉身影——
“你哭了?”昶皑皇盯着俞——脸上的泪痕,红肿的眼眸,让他有着心痛的感觉。
“没。”
“说谎,为什么要哭?”他的手伸向她的眼…
“不要!”她直觉地往后一退,身子不自觉地缩了缩,现在的她,没有办法接受他的碰触。
两道眉蹩得更深,他抿了抿唇,凝眸盯着她“你到底怎么了?”现在的她,反常得让他无措。
漂亮,她没有拥有,而勇敢,她似乎也依然学不会“因为我不想成为帝的替身。”她望着他,一字一字地艰难地道“如果仅是成为替身才被爱,那么——我宁愿没有被你爱过。”
眼泪在拼命地流,想止都止不住,没有等待皇的回答,她便一路从后台跑出,或许是怕听到皇的话,怕皇亲口说,他之所以说爱她,仅是因为她是帝的替身。
“是眼泪吗?”清雅冰冷的声音响起在身旁,依旧是一身的黑,上次见过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会…”他的出现,太让人诧异,以至于让她的泪腺暂时停止了分泌。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手指快速地划过她的眼,一滴眼泪滴落在他的指尖上“是温的。”君寒轻声道。
废话,谁的眼泪不是温的!“你是银幻。”她记得皇曾经说过他的名字,亦告诫她不要轻易靠近他。
他带点惊讶地挑了挑眉“你知道我的称号?”
“那又怎么样?”这只是个称号?
“是昶皑皇对你说的还是昶皑帝说的?”他问道。
“不想说。”现在的她,不该再去想皇了。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么你的眼泪呢?是因为昶皑皇的关系吗?”他轻弹着手指道,温润的眼泪,他不记得自己曾流下过这种东西。
她的眼泪——“是与不是和你有关系吗?”现在的她,只想学小时候那样躲到被子里好好哭一场,而不是在这里和眼前这个陌生人说着莫名的话。
“是没有关系。”君寒轻笑一声“只不过,我现在有点想知道你对皇的重要性。”手一扬,一枚麻醉针已经插入她的颈上。
一个游戏,也许现在已经到了展开的时候…
一场服装秀圆满成功,只不过做为最受人瞩目的昶皑皇没有在谢幕的时候出场,多少成为一种遗憾。
“怎么回事?”昶皑帝走到后台,盯着垂着头坐在椅子上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