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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
我咕噜咕噜一口气将两杯放满了冰块的可乐干了下去,还把剩下的冰块嚼碎了咽下去,不由浑身发冷,一个劲打颤。
“没人像你这样喝的,伤身体啊!”肥猫皱着眉头。
他知道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就是要把身体弄冰冷,好像生了大病一样,才可以让人同情嘛。
唉,这个戏真不是人做的,冰块吃得我牙齿都酸了。
我一推肥猫,对他说道:“别废话了,你去把魔龙叫来。”
他往演出台上一瞧说:“他好像被学生的妈妈们围住了。”
“笨哦你,所以才要你去叫他嘛。”
他点头就走。
我突然想到形象,连忙叫他:“喂!我现在脸色怎么样?”
“好白。”
“够不够惨?”
他仔仔细细打量我,最后说:“好像比较像奸诈的白。”
谁奸诈了?这叫狡诈!啊不,这叫阴谋!啊,也不对!
诸葛亮最会骗人,整个国家都是骗了东吴才弄来的,那叫什么?
那叫计策!
对,本小姐这就叫机智多谋!
他却不知道这一转眼,我心眼已经转了多少念头。
“你眼珠别乱转…谁见过病人眼睛像你这么灵活的啊?”
我不高兴地白了肥猫一眼,不过还是照着他的话,作出呆样。
“唔——对,就这样,眼睛等会不要乱瞄,一定要像死鱼的眼睛…”
靠!
我不想再听他唠叨,再听下去,我会吐血的。
于是本诸葛挥挥手,对他说:“行了行了,快去叫他,就说我不行了。”
“啊?”
“快去!”
他马上做出沉痛的样子向舞台跑去。
趁没人,我赶紧掏出小镜子,对着嘴唇抹白粉,直到自己看上去像个快要不行的薄命佳人。
啊——对了,我身上现在穿的这件黄色小马甲太活泼,脱下来扔一边。现在本佳人穿的是洁白的丝绸衬衫,显得典雅而忧郁。
这样总算有点淑女样了。
不一会,雷展鸣独自跑来了,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臭丫头,你捅出这么大乱子,却自个跑远远的,不宰了你我不姓雷!”
他这样猛冲过来,我不禁后退一步,一脚踩到石头,脚心一疼。
啊——亏了亏了。
我皱起了眉头。不过,皱眉的大部分理由,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心疼没有借机表演摔跤。
为什么依依连拿个小提琴都能表演摔倒,而我真的踩到石头,崴了脚,却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呢?
这么好的机会,我应该身子一歪,倒在他怀里的啊!
呜呜——亏大了!
看到我皱眉,他也略略皱眉,语气不那么冲了,问我:“你怎么了?”
难道告诉他,我心痛没把握机会表演卧倒么?
我只好什么也不说,摇摇头。
但看在他眼里,却好似我有天大的委屈,就是不肯说一般,眼里露出了内疚。他的语气越发软了。
“喂,你搞什么鬼?肥猫说你不行了,又是骗人的吧?”
吼吼!他嘴上说我骗人,可他仍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