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羊家好的卫氏听说了，也把儿送了过来，卫氏从羊家知是走了蔡夫人的门才的，想想人家羊大人家都要走夫人路线，他们这样商贾之家只怕连门都不去，于是仗着卫夫人和蔡夫人有一面之缘，直接由夫人领着少爷了内宅。

“五个穷孩？”

再来人，蔡琰就不让蔡夫人收了，送多少钱也不收。蔡夫人一边心疼钱，一边又觉得如果收多了让蔡家的人知了来分钱就麻烦了，于是忍痛拒绝，却不想，越是这样，蔡家学堂的名声也就更响了，羊家和卫家心里那个激涕零呢，逢年过节的束修更是丰厚无比，远在北方的曹也是常常差人送来厚礼，蔡夫人这才明白，蔡琰不让她多收学生是为了让这几家更要比着钱了。

曹听说蔡邕收徒了，上快加鞭的赶来，把董祀留下，还留下一大笔钱，当然董祀就得住在蔡家，这是生活费。董祀就成了第一个收费的学生了，因为曹的关系摆在那儿，所以蔡邕没废话就收了，钱还推辞了一番，曹又不差那两钱，扔下就走了，把蔡邕还了个大红脸。

卫家有的是钱，可是就是没地位，于是这一代嫡的就这么一个儿，自然寄于厚望，礼更是丰厚得吓死人，蔡夫人都不敢收，被着收了，蔡夫人亲自领着卫仲到了蔡邕面前。还别说，卫仲倒很让蔡邕喜，和蔡圭一样大，但和蔡琰一样少言寡语，读书过目不忘，倒是目前所有学生之中除了蔡琰之外，资质最好的一个，收得欣喜若狂。这让蔡夫人一下就没了负担了，兴兴的回去数钱了。

“找几个特别特别聪明，但又特别穷的，别找多了，五个就成。”蔡琰权衡了一下，看着母亲的睛。

想了想侧着看着蔡夫人“城里穷人多吗？”

“你说话啊！”蔡夫人推着蔡琰，蔡琰忙拿开笔，生怕把羊脏了。

蔡夫人多聪明，已经明白了蔡琰的意思，反正找五个聪明的穷孩是讨蔡邕开心，当然也顺便造势，蔡邕当教书先生就好，其它的事由她来办。伸手蔡琰的小脸，咯咯的笑了起来“小人，看来多读书是好，脑就是比一般人好使，我这就让人把你抓来读书。”

“孔才教七十二个，真穷的就一个颜回，还给他当车夫，所以让爹收五个，造造势就成了，反正传去就是爹要收徒了，而且只收最聪明的，有教无类。让有钱人着急，拼了命的也要把儿送过来，爹不答应不是还有您吗？都不是傻，自然知怎么的。”蔡琰了一气才把话一气说完。累个半死。到这一世，她总算也知，说话也是件累人的事。上辈怎么就油嘴了？那是能力，不是缺好不好！她心里腹诽了陆判一下，但这世让她也不起来了，她没时间。

蔡琰不声，她也不知现在的行情怎么样，但在现代，补习老师可是收人群。学校都没几个正经上课的，全攒着力气回家带班呢！可是现在也没中考，谁补习啊？还不能让老爹的面难看，又得让那些有钱人比着钱，这是有一定难度的。

夫人手里的那私房钱，想利生利，还万无一失，除了买地之外，在蔡琰看来就只有利用文坛领袖的蔡邕一途了。结果蔡夫人还不答应。

“废话！”哪朝哪代都是穷人比富人多，蔡琰承认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于是坦然接受，想了一下。

“你说，办个私塾真的能行？”蔡夫人想来想去，也觉得对他们来说投最少的似乎只有这个主意了。

有一就有二，羊家也听说了，忙把羊家的两位少爷送来了，大少爷都十五了，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蔡邕本不想收，但他们到吴地是羊家帮的忙，多少也是这一方的地蛇，地方上的地也得人家照顾着，但看看羊家两孩其实资质是一般的，正在犹豫不决间，羊夫人可是利索人，早就直接登堂室找了蔡夫人，几十匹上好的帛和绸缎送来，顺便送了蔡家妹一人一上好的玉石首饰，于是蔡夫人只好隔帘咳嗽了一声，蔡邕吓得忙不迭的了。他当然不知是因为蔡夫人收了人家的东西，只以为是因为和羊夫人好了。

说完咯咯的笑着去了，在院里还传来找大小的声音，看来在蔡夫人的心目中，蔡琰这么聪明就是读书之用，蔡琰想想也是，是啊，这几年，她可不就只了这么事吗？

蔡琰只好低写字，继续当听众。

穷孩找到了，蔡邕没想到蔡夫人这么有心，竟然还会想到穷孩读不起书可惜，动得不行，亲自测试了一下，觉得真是聪明，不读可惜，于是也就正式的行了拜师之礼，想正儿八经的开班授课，反正他闲着也闲着，只当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