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什么？”董祀轻轻的吐了一气，蔡琰收完最后一张羊，从认识她那天起，她就趴在桌上不停的写，现在终于写完了，想想除了她第一次追打自己外，他就没看她站立过，她给他所有的形像就是趴在那儿，手里永远有一只笔。他知，她其实在为这些古书备份，心里也就更加佩服起来，谁家四、五岁的孩知书简的价值，知要留存备份。就凭这份光也都比外面所谓的九得多了。

“那个卫仲怎么老在看书？”蔡琰却没看他，她睛看着窗外呢。她看到窗外院里，卫家那位在廊下看书，每次蔡琰写累了起活动时，抬起睛就看到他在看书。蔡琰因为好静，所以蔡夫人在买新房时，在蔡邕的书房边上给蔡琰也了一间单独的小书房，这样，蔡琰就可以和那些来读书的孩们分开，自己的事。

“你中午想吃什么？今天我想下厨房。”蔡琰回看着董祀，看他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决定给好给他，毕竟将来能不能救他的命还是后话，现在至少能给他吃的。

蔡邕这么说，蔡圭这也说，连同是九之一与蔡琰最熟悉的董祀也这么说，其它八也就不得不只好承认下来。其实蔡琰自己都不知坊间这么传自己，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自己的小书房里抄书。

“说得我好像木人一样，只是前几年没时间罢了。”蔡琰淡然的呼了几下，起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的。

她说的是真的，如果真如历史上说的，董祀将来的某一天真的要是被曹扣下了，那么她会拿几册书来救他的命。怎么说，他也帮自己抄了这么多年，这是他应得了。

琰的淡漠，九都很喜快乐、活泼的蔡圭，但又不得不承认，蔡门九，谁也不如从不跟他们一起的蔡琰。

“你还会笑？”

董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蔡琰打过，于是和其它八不同，他喜活泼的蔡圭，但更喜冷漠的蔡琰，没事时就来陪她录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因为有董祀的帮忙，近五年蔡琰抄书的速度有了质的飞跃。在蔡琰十一岁这年，四千卷终于全录完了。

“你会吗？”董祀笑了起来，他真的没想到蔡琰会说下厨房。

十一岁的小女孩笑起来，最多只能用可来形容。离丽或者倾城倾国什么的，其实远得很。但董祀却仍旧看傻了，半天没动地方。蔡琰顺手拿了只笔敲了他一下，也懒得看他了，收了东西去了厨房。

蔡琰摇摇，笑了一下，早嘛去了？都快师了，现在想起来了？还遣人来抄，真是大少爷。

蔡琰有自己的分类方法，珍本的书现代的装订方法，成四大册，共四百卷，蔡琰收得最好，保证什么时候都能第一时间拿到，带走；其它的林林的三十多册装了满满一大箱，没事就拿来看看。

董祀当然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跟着甜笑起来。

“不知，不过将来你有事时，即使你老婆不救你，我也会去救你的。”

“没过，试试吧！”蔡琰想了想又笑了起来，十年的焦虑现在终于完成了，蔡琰虽然小小的茫然了一下，但是还是觉得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还是想跟老师再学习一下。”董祀脸红了一下，有些扭。蔡门九里他年纪最小，才十二岁，所以他已经给曹写了信，想再蔡家多学习几年，曹想想也是，也就答应了。

“先生的书就放在那儿让我们看，这些可都是买都买不来的，八师兄前儿跟老师说想抄录，老师也同意了，可能这些天就会让人来抄书。”董祀起来陪着蔡琰站着，伸看了一解释。卫仲在九里排行老八，这数字真好，不愧生意人家的儿。

“你要回洛吗？父亲说你们学业已成，曹先生也派人来说想接你回去？”她好像在饭桌上听蔡夫人说过，因为董祀一直生活在蔡家，跟自己的儿一样，有些舍不得。但当时她没往心里去，所以也没听清楚，于是现在问一声。

蔡琰也有些茫然，当全抄完了，蔡琰才发现自己了一件也许很无用的事。是啊，用六年时间来一件未来谁也不知会不会发生的事。伸直腰，自己疲惫不堪的睛，才抬看看熟悉又陌生的董祀，笑着拿他打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