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是一个才，一个才而已…”说着说着，阿妩突然语带哽咽，泪自角缓缓滴落，这般失常的模样把阮敬昭吓了一，不待他说话。阿妩突然泪而：“没错，让你去喂虎那天我已决意杀你，可后来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你可知是为何？”

阿妩早料到阮敬昭会拒绝，却没曾想他连考虑都没有，当下不禁有些恼怒，压抑了怒气：“阮敬昭，你何必要与自己的命过不去。阮梅心待你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维护？命只有一次。死了便没有重新再来地机会，你要想清楚！”

“虎…虎…”阮敬昭不断地念叨着这两个字，慢慢地，小时候的记忆从被遗忘的某个角落里浮现了来，爹，娘，还有…！

“才…”阮敬昭刚说了两个字咙便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说不话来，只一昧盯着阿妩从袖中拿来的东西，那是一个很小巧的波狼鼓，两颗小小的木珠垂在鼓面的两侧，只要摇动波狼鼓，珠就会不断地敲打在鼓面上。发咚咚的鼓声。这是小孩最常见的玩之一。只是拿到这里来什么？

话音未落时，便见得阮敬昭在不住摇：“没有用的，贵妃主。才是不可能卖主来换取活命机会地，若您来是为了说服才，那么您还是回吧！”

“你以为本不敢杀你吗？还是你以为今时今日坤宁的那位还能保的住你，阮敬昭，枉你为她尽忠效劳，她可有半在乎过你，为你着想过？对她而言，你不过是一条狗罢了！”阿妩匀了气稍稍缓和几分：“敬昭，本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肯向皇上供皇后是幕后主使的事实。”

看阮敬昭一脸迷茫，阿妩叹然摇着手中地波狼鼓：“你忘了吗？这是你小时候最的东西。时常抓在手中不肯放，只是那只波狼鼓已经随着一场大火烟消云散了，本手上这只是以前翩然玩下的，而今她大了，也变得野了，不再喜这安静的玩艺。”

“，你真是我…”不知怎的，阮敬昭的声音逐渐变的沙哑与

阿妩眉轻扬，了泪：“事到如今，本也无甚可瞒，本之所以知晓你小时候的事，只因本是你地亲！”

阮敬昭赦然摇，也亏得在这情况下他还能笑来：“贵妃主不用说服自己，才说过，早料到会有今日，若贵妃主真还念着几分情谊的话，就请赐才一个全尸吧！”

“本没有骗你，其中的是非曲直本无法细说，但可以告诉你，本与你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弟，你三岁那年不见了踪影，从此遍寻不至，母亲日夜思念，盼着有朝一日能够母团聚，可惜，一直到母亲去世，都未能找到你，本以为，这一世都不可能再相见，没曾想，那一日在虎场之中，却意外看到了你上的胎记，从而认你就是本失散了二十余年的弟弟，你的本名是虎！”

儿没生在这个世上过！”她恨，真的恨，为什么害死孩地要是自己的亲弟弟，若是其他人，她绝不会像此刻这么为难。

阮敬昭剧震，几乎不能自己，半晌才喃喃：“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临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瞪大：“滴血认亲已经证明你是曲大人的女儿，从没听说曲大人还有一个失踪的儿，你休想骗我帮你指证主！”

他那不惜命的态度令阿妩怒不可遏。恨声：“你地命不是阮梅心给你的，而是你父母给地，你要还也应还予你的父母去！阮敬昭！”阿妩倏地扬起了手臂，烟霞的披帛带着底下成串的晶蓝宝石在空中划过一狠绝的弧度：“若不是因为你是…你是…我必杀了你！”

没错，自己真地有个，长相虽然模糊了，却越来越确定，难她说地都是真的？而且除此之外也确实不能解释虎场上她改变心意地原因！

阮敬昭抚着火辣辣地脸颊失笑：“我是什么？我不过是一个才而已，其实贵妃主实在没必要在此费心思！”

“才想地很清楚了，受人恩果当千年记，才的命是主给地，而今就当还给主吧！”阮敬昭自知罪孽重，难逃制裁，所以只求一死。

“我小时候？”阮敬昭骤地睁大了眸，死死盯住阿妩，气息不匀地：“你，你说什么，我小时候的时候，你怎么会知？”因着过于激动，连尊称都忘了。

这句话阿妩说的咬牙切齿，诚然，若非阮敬昭是她的弟弟，她本不会在这里与他诸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