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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记粉拳。“我说娘子,为夫已经很不舒服,你还舍得打我?”
“因为你该打。”她娇声嗔骂。
“我只说做些别的事,譬如可以下下棋、聊聊天,是你自个儿要想歪,不能怪我…”毓谨赶紧撇得一乾二净。
“贝勒爷!”依汗突来的叫声打断他的话,因为嗓音透着紧绷凝肃,让毓谨马上有了警觉。
远处来了一艘载运南北旅客的『满江红』,因漆以红色,故得此名。那船像是冲着他们而来,在后头紧追不舍,就在两艘船的距离缩短之后,可以看见对方的船上载了些什么人,毓谨很快地将他们打量一遍,最后把目光定在其中一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脸上,依他们站的位置,还有自己的直觉,应该就是带头的。
毓谨笑哼一声,玩心大起,自然也忘了方才还在晕船的事。“看来日月会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毓谨贝勒。”率先开口的便是那名男子,他就站在船头,两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电的望着毓谨,两人就这么较量起来。
他挑了下好看的眉。“如果本贝勒猜得没错,阁下应该就是…日月会副总舵主姚星尘。”
姚星尘见他居然一下子道出自己的身分,脸色倏沈,心生怀疑。
“副总舵主想得没错,日月会里的确是出了内奸,这内奸把你的长相、年纪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本贝勒,就只差总舵主还是个谜,不知副总舵主可否一解本贝勒的疑惑?”毓谨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一下子就猜中,那么当然要故意让他们彼此猜忌,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休想!”姚星尘低斥。
“火气别这么大,这可是副总舵主先找上门来的。”毓谨好整以暇地笑说。“不知有何指教?”
“当然是要你的命!”姚星尘话声未落,便提气一跃,施展轻功,掠向对面的船只,手上的长剑已经出鞘,直刺向毓谨的咽喉。
毓谨先一步将璇雅护在身后,再接过苏纳递来的随身宝剑,然后兴味浓厚的迎敌。“本贝勒倒要瞧瞧副总舵主有多大的本事…”
苞在姚星尘身后的几道身影也随后落在甲板上,和苏纳、伊汗以及属下展开激战,船员全都吓得缩在一旁不敢动。
“那贝勒爷就试试看!”
接下姚星尘的挑战书,毓谨手中的剑宛如灵蛇,缠住对方的兵器,他平常是宁可多动脑子,但不表示对武艺有所懈怠。
“副总舵主该知道本贝勒不可能只带着几名侍卫就出门…”此刻的河面上就有几艘乌篷船,上头全都是做平民打扮的侍卫,就是为了防范这种事发生,此时正往这儿聚集。
“那又如何?”姚星尘快速地移动脚步,像是故意要将毓谨引开些,让他无法再保护身后的女子。
就在这当口,一缕丽影翩然落在璇雅面前,在璇雅尚未反应过来之前,那人已扣住她的手腕,跃身而起。
毓谨俊脸丕变,大声叫道:“璇雅…”才想过去救人,姚星尘的攻势却也没有停止,让他错失机会,只能看着自己所爱的女人被挟持。
直到璇雅惊魂未定的站稳脚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艘船上,不过更让她讶异的是劫走自己的,居然是怡香院的名妓向明月。
“明月姑娘?”她很快地镇静下来,也猜得出自己已然成了人质,但她不许自己乱了阵脚,这样对眼前的状况并没有帮助。
向明月放开她的手腕,心下不得不佩服璇雅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