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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心急。”继续找缝插针。
“…那柔弱的样子像你啊,我能怎么办?”这一点,他无话可说。
他对赖咨云是很矛盾的,明明就觉得她邪气过重,偏就是贪看她的脸,唉唉,他会记住这点,下次一定改。
“你要防她。”她挟着浓浓鼻音说着。
他的信念如此坚定,尽管有著两世记忆,却毫不迟疑地选择该属于他的那一部份,不像她,老是被两世记忆搞得头昏眼花。
是她爱得不够,还是根本就是他爱得太深?
“我一直在防,不过目前还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等你看出有问题就来不及了。”她蓦然抬眼。“答应我,离她远一点。”
他有些玩味地笑着。“你吃醋啊?”
“不是,我是…”
“不是?!”这样还不吃醋?到底有没有神经啊!
“听我说,我要你离她远一点,是因为你很有可能因她而死!”他再截断她的话,先一拳打晕再说!
齐子胤挑起眉,唇角扬笑,仿彿丝毫不以为然。“是吗?”
“我很认真的,你不要给我嘻皮笑脸!”幸多乐横眉竖目地瞪著他。
他长指抚过她泪痕横陈的颊。“你表情很多耶,一会儿哭一会儿气的…很有精神,我很喜欢。”
“齐子胤!”
“你很担心我?”就如同他担心她一样?
“废话!”学他口吻吼回去。
她可以降低等级,跟他耍幼稚。
“你的心意我很高兴,可是,做不到。”幽邃的眸近乎贪婪地锁著她的脸。
“为什么?”
“刚才说过了,我们有工作往来,要完全不见面不可能,况且古文物展就快要开始了,正是最忙的时候,想不见面都难。”瞧她怒得美眸灿亮,他心情大好。“这样吧,要是你真担心我,随时跟著我不就得了?”
“欸?”对厚,还有这招。
“下流。”
“这么一来,她就不能太靠近我,你心里也舒服点,对不对?”他谆谆引诱,抛下鱼饵,等著鱼儿上勾。
“…嗯。”有道理。
“无耻。”
“说好了,这几天只要跟她商议事情时,你就跟在我身边。还有,给我记著,下次回家,不要再给我按对讲机,我有给你钥匙,下次敢再叫我开门,我就…帮你开最后一次门!”唉,窝囊,发不了火了。
“嗯。”回家啊她甜滋滋地笑抿著唇。
“想上床还需要找理由?呿~~”那声响又大了点。
“…你能不能闭嘴啊?”齐子胤火大地瞪向偷偷出声毁他名誉的男人。“先生,人家在谈情说爱,你插什么嘴?我想做什么还需要你教啊?门在那边,识相一点,滚…”
“是是是,但是别说我没先警告你,要下手动作就要快,别老是拖拖拉拉的。”于文由衷道,拍了拍蹲到有点发皱的裤子,准备潇洒离去。“等了老半天,连个养眼镜头都没有,简直浪费我的时间。”临走前不忘咕哝两句,抱怨一下。
“谁要你来的?怎么,我亲热还要给你看啊?那我奋战的时候,你要不要顺便帮我加油?”疯子!
“如果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一手握在门把上,于文一脸无所谓。
眯起残暴的眸,齐子胤第二波狮子吼正要发功,却见他已经快一步闪身而去。
“算你识相!”啧,老是吼来吼去的,也很伤喉咙的好吗?真以为他爱吼啊。
“你干么对我老板那么凶?”她实在是不懂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