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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诩难。
“喔,那你以后常来住啊!”打了个哈欠,她该睡觉了,不然妈咪要生气了。“晚安叔叔,我去睡觉了喔。”
“好的,晚安。”他僵笑着应道。
待女儿进了房,他一溜烟的溜进姜榆帆的房里,开始好好的“照顾”她。
“你还好吗榆帆?”病撅撅的可怜女人,床头边的矮几上堆满了她用过的卫生纸呢!“葯吃了没?”
“吃了。”她说起话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就睡一会儿吧,我不吵你了。”为她盖好被,他拉了张椅子坐下。
看他坐在椅子上,坐久了腰也会酸吧?她不由得心生歉疚。“你呢?”
“我坐这里看你睡。”虽然他很想上床跟她一起睡,但又怕会被她轰下床,他可没那个脸皮等她这么做,干脆自个儿认命点,椅子上窝一晚算了。
她咬咬唇,犹豫半晌后,微红着脸撇开头。
“不如你…上来睡吧。”
咦?她说了什么?他有没有听错?她邀自己上床?!天啊!懊不会他也病了,病到产生幻听了吧?
没听见他有任何动作的声音,她羞恼的再转身看他。“不要喔?那你就在椅子上窝一晚好了。”
气死人了!这个死人头,人家都开口邀他了,他还想怎样?不要拉倒!
“要!”他瞬间由怔愣中转醒,赶忙和衣跳上床。“谢谢你的体贴。”
姜榆帆羞红了脸,清清喉咙没再出声,闭上眼假寐。
天知道他躺在自己身边,所有的困眠、睡意吊诡的一哄而散:那种感觉好像回到以前,他俩还在热恋时的亲匿,教她紧张的抱紧被子,她甚至清楚的听见自己如擂的心跳声!
申奕甫的情况其实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他像具僵尸般躺直不敢或动,用力瞪着天花板的程度,仿佛想将天花板瞪出个洞来,直到他感觉身边的人儿有些颤抖,这才拉回自己过于紧张的神智。
“榆帆?你怎么在发抖?会冷吗?”他将她扳过身来,发现她的脸红到一个不行,惊得他赶忙摸摸她的额。“没有发烧啊,可是你为什么一直在发抖?”
她扭动身体抗拒他的怀抱,不意却触动他身体的敏感,令他不禁狠抽口气。
“呃…我弄疼你了吗?”她不再挣扎,小心的凝着他略显狰狞的表情,隐隐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一张小脸更显红润。
“别动,你别动…”他用力的深呼吸,藉以平缓自己激动的情绪。“我很久没做爱了,你这样乱动我会受不了。”
姜榆帆一听,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了,身体瞬间僵硬成化石。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毕竟她已不是不经人事的生嫩小女孩,她懂得情欲的滋味,而且全是他教予她的。
“别动乖,等等就好,等等就好了。”他轻声安抚,霍地发现她的小手爬上自己的腰腹,若有似无的轻抚,令他不由自主的狠抽口气。“你该死的在干么?”
“你不是想要?”她软声问道。
“我…”他语塞,霍地明白她的语意。“你愿意?”
她欲语还休,只将自己的身体更往他身上贴靠了些。
喜悦的因子在体内瞬间爆炸开来,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向怀里的她,发现她害羞的更往他怀里钻了些,逗得他开怀大笑。
“天啊!你怎能这么可爱?”他爱死了她这矜持的模样,完完全全回到当初他们刚开始恋爱时的娇羞,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低头就是一记深吻。
“唔…”身体里的血液像失去控制般乱窜,她轻颤的承受他的亲吻,温驯的像只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