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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若不是还有那面“朋友”的盾牌,这时,她将难堪得无地自容。
做他的女朋友就无可避免得面对他的花心与冷漠。
也许有一天,她打电话给他,他也会开始以没空来敷衍,实际上,他的没空,只是因为他对这个女人不再感兴趣了。
此时,她真的很庆幸,他们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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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兴节目结束,一家人到门口燃放美丽的烟火,十二点一过,远处便开始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新年快乐,恭喜你又老一岁了。”苗子齐搂着席宝琳的肩膀,笑着调侃她。
“新年快乐,恭喜你往中年男子更迈进一步了。”她也回他一句,只是眼神里少了份聪慧狡猾,黯黯地。
“在担心我的有求必应写什么?”他或许知道她心情低落的原因,只是,没有十足把握。
“有什么好担心,耍赖我也早跟你学会了。”她轻哼一声。
“好了、好了,你们该上床睡觉了,”苗母在一旁哄着仍精力旺盛的孙子,回头跟苗子齐说:“你们也早点休息,我跟你老爸年纪大了,熬不了夜。”
“知道了,洗完澡就睡觉。”苗子齐回说。
“咦?”席宝琳听出异样。“你不先载我回家?”
“来我们家作客,当然就在这里过夜啊!”说完他便走进屋里,上楼去了。
她赶紧追过去,一直到他房间才跟上。“可是我没带衣服…”
重要的好像不是这个问题。
“我跟我大嫂拿套衣服,你先进去洗,待会儿我从门缝递给你。”
“可是…”她没可是完,他人已经又走掉了。
当苗子齐捧着棉质衣裤进来,见她还坐在床沿,问她:“要我帮你洗啊?”
“这里只有一张床,我睡哪里?”她埋怨地瞪他,每次都用唬咔的就想唬过她。
“猪头,当然睡床上,我怎么可能让你睡地板。”
“喔…”那就好。
席宝琳进浴室洗澡,还是觉得不妥,但是,她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反对,他一定不会答应让她回家。
洗完后换苗子齐洗,她便一直坐在床边,没来由地愈来愈紧张。
她相信他不会踰矩,第一次跟他回山上老家,那时两人都还不熟,她都不怕他了,怎么现在反倒紧张起来?
为安抚紧张,她试着集中精神,观察起这个房间。
小小的,大约五、六坪,简单的床、书柜、书桌和衣橱。
大学之后他就开始在外面租房子、打工,所以,这房里的物品大多是他青少年时期留下来的吧!
她注意到,他居然有两张书法比赛冠军的奖状?!
这跟他整个人的气质很不搭…哈哈。
笑着笑着,突然想到刚才玩输牌,他交给她的纸条,特别叮咛一个人的时候才能看。
起身从皮包里,找出那张纸条,不知道他写了什么整人的事,用那么暧昧的口吻…不会是什么下流的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