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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绿,众人压垮我的腰,来年再好汉。
“我怜惜你,脆弱的生命;我敬佩你,坚韧的灵魂。”
“玥,你诗性大发啊!”我回头,年头正在轻轻喘气的人。
安诺哥哥,他怎么找到我的?
“哈…”他大呼一口气,蹲到我身边,抚摸着一根小草,虽然呼吸还有些浓重,但了了清晰“为它而作?”
好心思啊!真了解我“赞美经的不计其数,我只是有感而发。”|
“那我也赞美一下你吧!”他抚摸着小草的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我的手“比花娇比草强比树倔。”
啥?这是赞美?
我弱弱地看了一眼戏谑笑着的他,才知被无故讽刺了一把。
“我没有什么送还给你的,手拿开!”讽刺我了还要占我便宜。
“又不会少几块肉。”他抱怨着,语气中竟有掩饰不了的撒娇成分。
我耳朵有总是了吗?看来我不仅有间歇性失聪明才智了,并且还有突发性纪听症状。
“是鸡皮疙瘩掉了不少。”
“哈哈哈…”安诺哥哥愣了几秒后便是爽朗的笑“你对得可真妙啊!”“妙语连珠的程度还并个几段。”我保持自己的谦虚作风。
“有戏!”他两眼放光地盯着我。
我一个机警,立刻对他退避三尺“你那放光的双眼如暗夜中的狼眼。”
“哦?”安诺哥哥好看的眉眼间全是促狭“是带色的?”
明知故问,我白了他一眼,决定不再继续扯无聊的话题。
安诺哥哥见我无心面对,也另找了话题:“作文写得怎么样?”
我挑眉看他一眼,本来不准备回答的,但看到他一脸的期待表情后,竟是不忍心拒绝。
“你猜。”我镇定地吐出两个字。
他婉转一笑:“我猜我猜我猜猜猜。”随后,他无形象地大笑。
很好很好,他也给我玩儿起了幽默,那我就让他糊涂一把。
“天下下天天下。”我挑衅一笑,欲引出某人的糊涂虫。
“夏天?”他不着痕迹地凑了过来“你写季节?”
“依据什么。”我反而成了好奇的那个人。
“现在的时节 以及你刚才的六个字。”
“仅凭这个就妄下断论,我写的是《天下》。”与其让他乱猜,不如我揭晓答案算了。
“说来听听。”他似乎来了举,身子也有意无意地更向我靠近。
“飞鸟点缀了蓝天,鸣虫唱活了大地,夕阳染红了云朵。江山如此多娇。”我慢慢念出作文的冰山一角。
“好啊!小女子的山水情。”安诺哥哥笑得如此时的艳阳,竟少了一些冷情。
我看着这阳光的笑容发了怔,失了神,动了心。
谁说美少年不存在于现实世界的?眼前这位玉树临风,沐浴在阳光下,洗耳恭听神于微风中的,不正是那难露一笑的“手冢国光”吗?啊,安诺哥哥,我真是谢毙你了,你的出现,让我对前些时候大肆席卷的《网王》真人版的绝望又不复存在了。
“惊艳吗?”一股热气,呵在了我的脸颊处。
“没那么绝望而已。”我真心实意地雯,并不是故意打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