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这就教你。”他也不客气。“首先，任何事情都不必这样匆忙，晚五分钟不会耽误任何事，也不会是世界末日。”他又翻了翻那些资料。“第二，你该培养的是对行品的锐度，而不是成天靠这些死板板的数字。”

“什么有的没的？”梅玲耀瞪了他一。“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言语无味…”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卢’？我都说了这些东西不必太多时间琢磨，你留著力气好好把早餐吃完可以吗？”他看见梅玲耀一脸愠，实在无奈。“我说梅大副理，不信你自己回去慢慢搞，要是最后结果跟我说的一样，你就该检讨工作方法，OK？”

“那正好！我现在也正好要告诉你该些什么，你最好也不要再扯东扯西，就对了！”

“你实在很难沟通！”

“对！”

“够了！你以为我是怎么当上副理的？”

“跟我谈业绩？要不要你来教我事情要怎么？”梅玲耀的胃的确在隐隐作痛，她三餐不正常，又时常于绷状态，卫升楠实在看不惯这样的工作方式。

梅玲耀的办公室堆满大大小小的“专业书籍”放下东西后的卫升楠看了看不觉发昏。“市场行销、成本会计、经营理、客关系理…”他活到现在也没读过那么多书，实在忍不住问：“我说梅大副理，你没事不多休息，还看这么多有的没的？”

卫升楠一语中梅玲耀的问题所在，然而梅玲耀不懂也不以为然。

“卫家一切跟我没关系。”他生平最想逃离的就是卫家，现在又有人是要这样“牵拖”他火气也上来了。“我现在是在好好跟你沟通事的方法，你嘛又扯那些有的没的？”

卫升楠看见梅玲耀双手捧著那叠资料，都快要挡住视线了，无奈地叹了一声。“好！算我怕了你，我帮你拿吧！”再怎么样她也是个女人，卫升楠将那些资料拿回她办公室。

梅玲耀的一团火烧到了天板，而卫升楠冒的烟也快引起火灾警报，他不知怎么会有这么古不化的老女，而梅玲耀也不晓得卫家为什么要给她一个这样冥顽不灵的大少爷来折磨她。

梅玲耀看着他傲气冲天的模样，一张脸沉了下来。“说到底你就是不照我说的去？”

“你要是

“我鬼扯？这位欧桑，我是为了你的健康著想，想要业绩也不是这样的，好吗？”

“不屑？”

“你本不知受教！”

梅玲耀瞪著这不服教的家伙，再也不想忍受。“卫大少爷，我告诉你，要是结果跟你说的不一样，你就准备回卫家吃自己！”

“停、停停！行了！你慢慢背你的论语孟，背到跟社会脱节吧！”

“我在跟你说公事，你又在鬼扯什么？”

“你还没吃早餐就空腹喝咖啡？”

“这么说是没得谈了？”

她说罢转就走，卫升楠声喊住了她。“喂！大小，我吃什么不用你，但拜托你该吃的三明治请带走。”

三明治。

“哈！你最好对我怎么样！梅大小，本人最痛恨别人一直提我的家世背景，我不屑那些！”

“我不你还有什么理由，总之明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市调分析。”

“你当上副理是因为你很拚，不是因为你聪明。”他老神在在回应著她。“但是力比脑力重要，你有多少力气天天这样加班熬夜？”

“好！本少爷就告诉你，我的光绝对准，这什么鬼市调你就自己回去慢慢，而我的答案现在就可以给你。”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笔，翻了翻那堆市调最后的待选照片，约莫几秒，便勾其中几件。“我可以告诉你，这些是这季最行的商品，价格应该要订在这个范围内，就会成为名媛贵妇的最，保证你产品卖得翻天。”他把这叠资料夹又堆回梅玲耀手中。“这样满意了吗？”

“卫升楠！我不过是要你分析个市调，你现在这样撞上司，说我…没脑袋是吗？”她大为光火，现在是怎么样？找个人来羞辱自己？“你不要以为你是卫家的什么人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