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

“你可以和我做爱。”她静静地建议道。

“不，我不可以。”他的声音是坚决的。

“但你才刚说你想要的。”

“我不能，我绝不让自己再掉进那个陷阱里。”

“什么陷阱？”

“和你做爱，它使我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从现在起，我打算使我的生活重行恢复秩序。我需要控制，现在。”

“我懂了。”她轻声道，怀疑着没有他和她做爱她该如何生活，那是她最接近他的心的时刻哪。看来她得就这一点多下工夫了。

他望回火焰，表情十分困惑。“我不知道这里是怎么搞的，一切都不合常理。该死，我胡涂了。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的。”

“你从没有过？”

“我的生活再也不会一样了。”他坐回椅子上。

“你爱我吗？”她眼中含着希望地小声问道，感觉彷佛她的心卡在喉间似的。

他注视着火焰。“我不知道爱是什么。”

“我可以教你。”她轻声道并揉揉发痒的鼻子。

“别试。”

“你不以为你能”她皱皱鼻子。不要现在，她命令自己。现在别打喷嚏，别在他正掏出他的心的时候。

“能怎样？”

她吸吸鼻子，感觉喷嚏就要来了，连忙捏起鼻子并试着说话。

“什么？”他皱眉。

她又试了一次。

“我不懂你要说什么。”

她放开鼻子并用力打了个喷嚏。

亚力摇摇头，她听见他轻声喃喃道：“九十三、九十四”

几秒钟后他抬头看她，冰冷的公爵回来了。“我以为我告诉你坐下的。”

喜儿困惑地站在那儿一会儿，然后才恍然明白他什么都不记得。他把他心里想的全告诉了她，却不记得自己这么做。她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你究竟能不能在某件事上服从我？”他仰头对她蹙起眉。“我明白这星期来我们的情况有所改变，但你仍然是我的妻子，因此必须服从我。你一定得了解这次伦敦之行的严重性。它不是某种游戏，在伦敦你不能扮演女巫。”

“但我的确是个女巫呀。”

“你也是贝尔摩公爵夫人和我的妻子，我命令你表现出应有的行为举止。”他脸上和语气中都明摆着不容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