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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的情况,或许她的法力会因近来并未过度使用而变强了些呢。她喜欢这个想法。她动动手指,闭上眼睛并集中心神创造出一个咒语:
噢,阒暗的黑夜,噢,吹着的风啊,请听我的恳求:使这个头饰,尽可能变轻吧!
她满意地大声念出咒语,然后张开眼睛。
“啊。”喜儿释然地倒回椅中,一会儿之后才站起来走向镜子,她的头饰如今已轻得像空气一般了。“我的法力毕竟还没生锈。”她喃喃道,左右转头看着头饰上的装饰弹跳着。
退离镜子几呎,她一手举至肩膀的高度,另一手则在亚力会握住它的附近,自己开始跳起华尔滋。“一、二、三,一、二、三。”她彷佛在她丈夫臂弯里似地旋转着,心中不禁希望能望入他午夜般深蓝的眼中并看到他的心。
她的裙襬旋转时感觉相当高雅…如果不坐下,这种衣服倒还颇有意思的。她笑着滑向钟前,突然惊喘一声下来。
“噢,我的天。”她瞪大眼睛望着镜中那回看着她的女人。“我看起来像个公爵夫人,真正的公爵夫人。”
“确实是。”亚力低沉的嗓音传来。
喜儿心跳漏一拍地转身面对她丈夫,站在门口的他看来与他的头衔名实相符:外套与长裤是深得近乎黑色的绿,金线刺绣的背心显示着超凡的品味,系得毫无瑕疵的领巾上别着一只闪闪发亮的翡翠金质别针。
她的目光转回他脸上。“你在那里多久了?”
“从你那句“噢我的天”之后。”
感谢上帝。
“为什么要问呢?”他走向她。
她盯着她鞋尖那闪闪发光的小石头,试著作出她已多年未曾施咒语的样子。
他以指关节抬起她的下巴。“不必害羞,小苏格兰,我见过你穿得更少的时候。”
最近可没有,她想道,他的生病使他们无法在一起。事实上,这是他痊愈后她第一次见到他。她知道她是刻意痹篇他,然而此刻他却就在不到一呎的距离外,强壮的指关节仍然支着她的下巴。她搜索着他的脸,想看出他的心事。他又看着她的嘴,他的视线使她感觉彷佛他正抚摩着她发红的双颊似的。她不自在地往后退,他的视线自她的头饰慢慢往下移,慢得她但觉彷佛站在那里好久了似的。
她不禁屏住气息。有生以来头一次,她觉得自己是美丽的。记住,她告诉自己,他认为你很美。而对她的第一个舞会的兴奋,以及他眼中的承诺,使她的血液在血管中加速流动。它使她感觉生气勃勃、晕陶陶而且呃,充满魔法般的神奇,彷佛他们四周星辰遍布似的。她微笑起来。“那么,你满意吗?”
“不。”
她的微笑消失,不禁闭眼承受划过胸口的失望。
“你需要这个。”
她命令她的眼睛张开。虽然视线模糊,她仍看得出他拿着的是一个有贝尔摩家徽、绿金相间的逃陟绒盒子。他打开盖子,里面是美得有若来自最完美的魔法的翡翠。“贝尔摩翡翠。”他说道。
她不由自主地朝那设计精致无比的三个手镯、一条项链及一对发插走近一步,着迷地审视着每一件珠宝上镶嵌完美的贝尔摩家徽。
“每个人一定都会知道我是贝尔摩公爵夫人了。”
“当然。贝尔摩翡翠是为第五任公爵夫人设计的,可媲美皇冠上的珠宝。据说亨利八世曾想从第十任公爵那儿把它买走,而到今天,这些宝石已成为贝尔摩家的表征了。”
还是没有幽默感,她想道,却有够全英格兰人用的骄傲。
“转过去面对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