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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5)

她多么希望可以一直像这样,和郎世祺手牵著手一起走下去,永远不要分开!

名?利?还是权位?

掌心里“牵好,别走散了。”

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和著车夫“借光了您呢”的吆喝声,穿梭在一条又一条的胡同间,这串铃声就像一条无形的彩炼,忽而在古,忽而在今。

“哇!跑了跑了!”第一次坐黄包车的乔苹兴奋得脸儿红红,拍著手开心不已。

别走散了…这句话让乔苹的心都甜了起来。

郎氏不会是他的。

他一次又一次的向父亲证明自己的用,为了保住自己在郎家的位置,他过去二十几年来没有一刻松懈,但是,他再怎么努力,他永远也取代不了郎世教。

即使他牺牲了自己的婚姻,迎娶浅野诗

北京城里过多少帝王与将相,他们费了多少心血爬到位,又为了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费了多少心力巩固自己的位置?但那些人如今何在?就连帝国都成了昨日黄,紫禁城成了人人可去的博馆。

“好,那我给你讲讲北京的前朝旧事!”

嗔地睐了郎世祺一,转过,放任自己靠在他和的膛上,享受两人静静依偎的时光。

“不是第一次来北京,却是第一次来什刹海。”乔苹笑咪咪地应著。

坐人力车逛了一圈什刹海胡同,乔苹也差不多将这两百年间的北京大事都听过一了。

郎世祺拥著乔苹,两人默默望着湖,在这一刻,他觉温且平静。

和健谈的车夫别后,暮早已降临,什刹海二岸起了灯火。

“好呀!”乔苹开心而笑。

他曾经认为工作是他生命的全,将自己的成就寄托在郎邑饭店的声誉上,但是,渐渐的,他却觉自己像在空走钢索,心已累积了太多疲惫,却为了立于不败之地,仍要继续绷,只有和苹在一起,他不需要算计,不需要费心机,甚至不需要去防备什么。和苹在一起,他才能觉世上还有某些单纯而好的东西尚未失去。

车夫一地的北京腔儿,张明清,闭民国。经恭亲王府,他讲和坤;过醇亲王府,他又讲溥仪继位。乔苹听得津津有味,睛都亮了。

打从他认祖归宗以后,他一直以争取案亲的认同为目标努力著。

郎世祺虽笑着,但心中却浮起淡淡的苦涩。

这何尝不是他的借镜?

看见郎世祺与乔苹,车夫问:“坐车吗?”

“傻瓜。”他轻弹了她额一下,然后又在她发心上印下一吻。

他有多久不曾有过这平静的觉?

待两人上了车,车夫把巾往肩上一搭,喊了声:“坐稳了您呢!”然后使非凡的脚力,踩动三车在胡同中穿梭。

“哈啾!”北京暮秋的夜晚带著寒意,才下车,乔苹就打起嚏。“糟糕,大概是刚刚坐车风,冒了!”

“请上车。”

郎世祺溺的笑了“要不要坐看看?”

“我们不会走散,因为我会一直跟著你喔!”乔苹抱著郎世祺的手臂,小脸贴着他的肩胛撒地厮磨,模样惹人怜

夜晚的什刹海,周围虽有闹闹的环湖灯和照明灯,但湖面上一片寂静,那些闹与喧嚣浸染不了它。

车夫被乔苹兴奋的模样逗得哈哈笑。

郎世祺循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停靠在什刹海胡同里的黄包车,车篷或红或黄,排成长长的一串,像极了老北京的冰糖葫芦。

“两位第一次来北京吗?”

人生这么短,究竟什么才是值得他去争取的?

郎世祺的大衣,有著他的气息与温度,将郎世祺用大衣包住她时,乔苹觉得自己里外都和起来。

“嗯,不冷了。”乔觉自己备受,仰起对他甜甜的笑容“世祺,你对我真好。”

这句话,她会说到什么时候为止呢?倘若她知父亲擅自替他订下的婚事,那时候她还会愿意一直跟著他吗?

“过来。”郎世祺打开长大衣外,将乔苹拉过来,包其中。“不冷了吧?”

数百年来,什刹海沉默如昔,默默望尽人生聚散与朝代更迭,也沉淀了所有的起伏与悲喜,唯有金锭桥与银锭桥依然情对望着…

车夫穿黄坎肩,下著收脚,足蹬“千层底”神抖擞。

“对。”

这时,忽然听见乔苹兴奋地指著前方叫:“世祺,你看!有三车,居然有三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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