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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边还露出迷人酒窝的男人,旋即猜著。
“不。”庞芝芝摇头。
“你男朋友?”就算拿出一张护身符,也是吓不走他的,谁教他是纵横南北的夜店王子。
“不。”庞芝芝俏皮一笑。
“那是谁?”
“我整型前的照片。”庞芝芝凉凉地说著。
痘男的笑容一僵,脸色刷白,嘴角抽搐,趁还没口吐白沫前,拔腿就跑了。
成功地吓走痘男后,庞芝芝嘴角牵起一抹浅笑。“没想到二哥的照片那么好用。”
男人啊~~不是脑装精虫的色鬼、就是没用的胆小表而已,根本不值得真心对待。
那她自己呢?上扬的嘴角旋即渗出苦笑。不是说好要来夜店放纵堕落的,怎么一个个前来搭讪的男人却都被她吓跑了,她该怎么证明她有女性魅力啊?
郁卒啊~~猛地,庞芝芝灌了一口琴酒,那透明无色的液体一入喉,灼人的酸楚已在她胸口不断地翻搅出痛意,也涌起了那段破碎的情伤…
还记得几天前,白展基像往常一样接她下班,送她回家,进家门前,他问起婚事,她突然恶作剧地告诉他:“我爸爸的遗嘱里有交代,女儿没有继承遗产的权利,这样你还想跟我结婚吗?”
当时他只是一愣,什么话也没说。
她也没有多想,以为平常老实又不擅表达的白展基才不会在乎她有没有继承遗产,他爱的是她的人,没想到他却绝情背叛,伤她好深…她太傻,错把他的沉默木讷,当作是痴心守候。
她是猪!亏她一直把白展基当作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伴侣…有谁会料到她一句无心的玩笑话竟换来心碎的结局,呜呜~~难道她真的不比张乃芳好?
“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飞呀飞呀…”
她回头,看见了一对男女正在玩划拳游戏,边念两臂边上下伸展做呼扇状,然后剪刀、石头、布,猜赢的一方就做打人耳光的假动作,左右各一下,输方则配合性地摇头做挨打状…要是猜和了,就要做出亲嘴状,还得发出“嗯、嗯”两声配音。
“他们在干么?”庞芝芝问著酒保。
“今天本店周年庆,只要划酒拳赢的人,就可以免费喝一杯特调酒。”
酒保一说完,失恋的庞芝芝不禁也手痒了起来,很快地排队加入划酒拳的游戏。一玩便连赢了好几回,啪啪啪地,真打了不少男人耳光,过足了修理色男、发泄情伤的瘾头。
“不公平,她玩真的,我们输了都被打成猪头脸!”庞芝芝下手不轻,引来不少“猪头男”不甘的反抗。
“好,赢我的话,我就送出一个吻。”酒兴正浓的她,大方地撂下话,微翘的嘴唇逸出飞吻,性感又俏皮的模样,马上令在场的男人个个血脉贲张,吆喝声四起。
偏偏她俐落的动作及声音从未凸槌过,每个想一亲芳泽的男人,都成了她的手下败将,搞得他们牙痒痒又忍不住流口水!
在众人哀叫连连的败北声中,芝芝连饮了好几杯特调酒,成了夜店里无人匹敌的酒后。